月光下,只见院墙那个最大的豁口处,我布下的几根药线剧烈晃动着,系在上面的铃铛响个不停!但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带着河腥气的阴风,正从豁口处吹进来,迅速消散。
不是实体!是某种阴邪的气息触动了铃铛!
我握着柴刀,浑身冰凉,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直到铃铛声渐渐平息。
对方,已经来过了。只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知道了我的小动作。像是在戏弄一只试图反抗的蚂蚁。
恐惧再次攫住了我,但这一次,恐惧之中,却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冷静。
我知道了自己布下的手段有效。
也知道,真正的较量,从现在起,才算是真正开始。
我退回屋里,关紧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夜还很长。
而我,必须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