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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我像做贼一样,心脏砰砰狂跳,不敢再多停留,沿着原路,飞快地往道观跑。
一路有惊无险,回到道观时,已是下午。我顾不上休息,立刻按照书上的方法,将半边莲和七叶一枝花清洗干净,捣碎成泥,又加入一点之前备下的清热解毒的辅药,用温水调成糊状。
我小心地揭开道长后背的纱布,伤口周围的皮肤依旧发黑肿胀。我将药糊仔细地敷在伤口上。药糊触体,道长昏迷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皱,但并没有更剧烈的反应。
敷好药,我又用剩下的药草熬了一碗浓黑的汤剂,一点点喂他喝下。
做完这一切,我才瘫坐在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道长沉静的睡颜,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药香,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也许,命运并没有完全抛弃我们。
在这绝境之中,我不仅守住了道观,还找到了救命的草药。
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至少,我看到了一丝微弱的曙光。
而这道曙光,是我用自己的双手,从深山里刨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