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气感注入其中,木令毫无反应。看来,以我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催动。
巨大的信息量和沉重的真相,几乎将我压垮。我原本以为,守住道观、传承技艺就是责任。现在看来,我要面对的,可能是关乎一方生灵存亡的浩劫!
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将我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显得孤独而渺小。恐惧再次攫住了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甚。因为这恐惧,来自于对敌人本质的认知。
我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的白色玉佩。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
师父选择了我。师门前辈留下了这些后手。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的背后,是清风观一代又一代的坚守。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一点微光,支撑着我没有崩溃。
我将东西仔细收好,吹熄油灯,躺在冰冷的炕上。窗外,山风呼啸,如同无数冤魂在哭泣。我知道,平静的日子恐怕不多了。那个邪物,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必须尽快恢复伤势,提升实力,并想办法弄清楚那张阵图和木令的用法。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噩梦连连。时而梦到山崩地裂,鬼影幢幢;时而梦到师父浑身是血,对我喊着什么;时而梦到那漆黑巨人撕裂天空,吞噬一切。
当我再次被噩梦惊醒时,天还没亮。我坐起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充满了紧迫感。
时间,不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