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放弃师父用生命守护的道观,放弃师门的传承,像个逃兵一样躲进未知的险地。可留下呢?按照那女子的说法,三天后会有更强大的敌人来袭,以我现在的实力,留下必死无疑!
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选择。是坚守责任而送死,还是苟全性命而逃亡?
我低头看着手中卷刃的柴刀,摸了摸怀里仅剩的符箓和那本《清风杂录》。师父临终前的嘱托,师门前辈留下的秘密,还有这道观承载的一切……我真的能一走了之吗?
可是,如果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活着,或许还有卷土重来、完成使命的一天?
就在我内心激烈挣扎时,光罩外的山魈似乎失去了耐心,开始疯狂地撞击光罩,发出砰砰的巨响。光罩银光闪烁,稳稳地将其挡在外面,但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心跟着一颤。
这阵法,真的只能撑三天吗?
我看着那神秘女子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脚下这片浸透了师父鲜血的土地。
天,快亮了。但我的前路,却比这黎明前的黑暗,更加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