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瞬间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天大的麻烦?玉简里到底记载了什么?
我急忙凑近,紧张地看着她。老张头一家也屏住呼吸,岩缝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固。
凌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荡的心绪,将玉简递给我,沉声道:“你自己看吧。但……要有心理准备。”
我接过玉简,冰凉触感传来。我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沉入其中。
玉简内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开篇便是触目惊心的字眼:“九幽镇魔录”!
“……余乃清风观第七代守碑人,玄云子。魔劫再起,九幽封印松动,邪秽之气外泄,恐酿滔天大祸。余奉祖师遗命,携‘引道玉’(玉佩原名)碎片,借古传送阵潜入九幽外围,欲寻‘道种’核心,加固封印……”
清风观第七代守碑人!玄云子!果然是清风观的前辈!他竟然是肩负着加固封印的使命而来!九幽封印?魔劫?信息量巨大,让我心神剧震!
我继续往下看。
“……此地乃上古‘玄黄大世界’破碎后,一角坠入虚空所化之‘九幽绝域’,用以镇压域外天魔‘秽影魔尊’及其麾下魔军。封印核心,乃祖师以毕生修为凝聚之‘玄黄道种’,借天地之力,镇于‘归墟之眼’(即那地下湖心?)。然岁月流逝,道种之力渐衰,封印渐弱,魔气滋生,孕育魔物……”
九幽绝域!域外天魔!玄黄道种!归墟之眼!每一个词都如同惊雷,炸得我头晕目眩!我们竟然闯入了一处镇压着域外天魔的绝域!这片死寂的地底世界,竟然是上古战场和监狱!
“……余循引道玉感应,历经凶险,终近归墟之眼。然魔气已深,魔物横行,更有被魔气侵蚀心智之‘堕修’潜伏。余与守护道种之‘玄龟’(那触手妖兽?咆哮声的主人?)联手,击退魔物与堕修数次袭击,然自身亦受重创……”
玄龟?守护道种?那湖中的恐怖存在,竟然是友非敌?是封印的守护者?那它为何夺走那枚残破玉佩?
“……惜功亏一篑。堕修奸诈,暗中布下陷阱,引动地脉煞气暴动,玄龟被暂时困于湖心。余独力难支,遭魔物围攻,重伤垂死。引道玉亦在激战中碎裂,一半遗落,一半随余至此……”
看到这里,我恍然大悟!原来我怀中的玉佩,和那枚被夺走的玉佩,本是一体,名为“引道玉”,是清风观守碑人信物,也是感应和接近道种的关键!玄龟夺走残玉,或许是为了保护,或者……需要完整的引道玉才能做什么?
“……余自知时日无多,特留此讯。后世弟子若至,切记:道种乃封印根本,万不可有失!然道种之力已濒枯竭,需以纯正玄黄功法催动引道玉,方可引动道种残余之力,重固封印。否则,魔尊复苏,此界危矣!出口在归墟之眼东侧,‘玄黄碑’处,需以引道玉为引,于朔月之夜方可开启……”
信息到此戛然而止,后面是玄云子前辈坐化前的不甘与嘱托。
我退出神识,脸色苍白,久久无言。真相远比想象的更加惊人,也更加沉重!我们不仅闯入绝地,更卷入了一场关乎此界存亡的上古秘辛之中!道种若失,天魔出世,生灵涂炭!
“玄黄功法……指的是《清风筑基诀》?”我看向凌霜,声音干涩。清风观传承的根基,难道就是所谓的“玄黄功法”?
凌霜凝重地点点头:“恐怕是的。清风观祖师,或许就是参与封印的玄黄大世界修士之一。所以,这重任,冥冥之中落在了我们身上。”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决然:“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莫说加固封印,连接近道种都难如登天!那玄龟是友是敌尚难断定,湖中魔物和堕修更是巨大威胁。当务之急,是找到出口,离开此地!将消息带回宗门,从长计议!”
我沉重地点头。凌霜说得对。我们太弱小了,筑基修为,在这等天地大劫面前,如同蝼蚁。贸然行动,非但于事无补,反而可能加速封印崩溃。必须离开!
“出口在归墟之眼东侧,‘玄黄碑’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