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同,发到江南,发到每一个识字的人手里!不识字的,这就派宣讲队,去茶馆,去田间地头,念给他们听!”
“商相说过,舆论的高地,如果我们不去占领,敌人就会占领。现在,我们要把这把刀,插进他们的心脏!”
三天后。京城菜市口。
这里曾经是处决犯人的地方,但今天,这里挤满了从未有过的人群。
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他们是来求一个答案的。
因为就在今天清晨,《景国日报》的那篇文章,像一颗炸弹,在京城炸开了。那些被饥饿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百姓,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的苦难,不是因为什么“天谴”,也不是因为什么“化肥毒气”,而是因为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老爷们,把粮食藏起来了!
高台之上,商砚辞一身戎装,端坐在监斩官的位置上。
他的面前,跪着一排人。
有那个在地下室密谋的老翰林,有那个带头打砸试验田的乡绅头子,甚至还有一个身穿道袍、自称能通神的妖道。
“冤枉啊!相爷!草民冤枉啊!”老翰林还在嘶吼,“草民是读书人!是圣人门徒!你不能杀我!你这是斯文扫地!”
商砚辞站起身,走到台前。
他看着台下那乌压压的人群,那些因为饥饿而浮肿的脸,那些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
“斯文?”商砚辞的声音通过扩音筒,传遍了整个广场,“当百姓易子而食的时候,你的斯文在哪?当你们往井里投毒,制造恐慌的时候,你的圣人之道在哪?”
“你们不是读书人。你们是吸附在这个国家肌体上的毒瘤。你们利用百姓的愚昧,来维护你们那可怜的特权。”
“今天,我商砚辞,就在这里告诉全天下。”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转轮手枪,枪口直指苍穹。
“科学,不是妖术。它是让你们吃饱饭、穿暖衣、不再受冻挨饿的唯一真理!”
“谁敢阻挡这条路,谁就是景国的死敌!无论是瓦剌人,还是所谓的圣人门徒!”
“行刑!”
“砰!砰!砰!”
枪声响起。
没有刽子手的大刀,只有最现代化的行刑队。十二支步枪齐射,那一排跪着的旧时代残党,在硝烟中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