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的小插曲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虽泛起涟漪,却没打乱白舒和傅沉渊的生活节奏。只是第二天一早,白舒刷手机时,就看到了几条刺眼的娱乐新闻——标题赫然写着“傅氏总裁携妻亮相,傅太太疑为钱财嫁残疾丈夫”,配图正是她昨晚在宴会厅门口的照片,角度刁钻地只拍到了傅沉渊的轮椅和她挽着他的手臂。
评论区里更是不堪入目,有人说她“贪慕虚荣,连残废都肯嫁”,有人揣测“傅沉渊肯定用了手段逼迫她”,甚至还有人翻出她父亲的旧事,嘲讽她“家风不正,难怪能做出这种事”。
白舒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泛白,指尖冰凉。她不是在意别人的评价,只是心疼傅沉渊——那些人看不到他的才华与深情,只盯着他的腿,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他和他们的感情。
“在看什么?”傅沉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坐在轮椅上,被佣人推到客厅,正好看到白舒对着手机发呆,脸色不太好。
白舒连忙把手机按灭,转过身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就是看了下今天的天气。”
傅沉渊的眼神暗了暗。他昨晚就察觉到她情绪不对,今早又看到她这副模样,哪里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他示意佣人离开,转动轮椅靠近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舒舒,别骗我。”
他的指尖带着温度,轻易驱散了她掌心的凉意。白舒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再也忍不住,把手机递了过去:“就是些无聊的新闻,你别在意。”
傅沉渊低头看着那些新闻标题和评论,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他的手指划过屏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那些嘲讽他残疾的话他听了十几年,早已麻木,可他们牵扯到白舒,用那么肮脏的语言诋毁她,这让他瞬间燃起了怒火。
“对不起。”傅沉渊的声音紧绷,带着浓烈的自责,“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委屈。”
白舒连忙摇头,蹲在他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跟你没关系,是他们太无聊了。我一点都不在意,真的。”
“可我在意。”傅沉渊握住她的手,眼神锐利如刀,“谁都不能欺负你,哪怕是说一句坏话也不行。”
他当即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林舟的号码,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立刻去查昨晚的新闻是谁放出来的,还有张氏集团的张千金,让她和她父亲的公司,三天之内从本市消失。”
电话那头的林舟连忙应下,不敢有丝毫迟疑。
挂了电话,傅沉渊才看向白舒,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哄劝:“别生气了,好不好?很快就没人敢说闲话了。”
白舒看着他眼底的戾气与温柔交织,心里又暖又涩。她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撑腰,可她不想他因为自己变得如此暴躁。她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我真的没生气,就是有点心疼你。”
“心疼我?”傅沉渊愣了一下。
“嗯。”白舒点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膝盖,“他们看不到你的好,只盯着你的腿说三道四。可在我心里,你比谁都优秀,比谁都好。”
傅沉渊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他伸出手,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舒舒,只有你……只有你觉得我好。”
这么多年,他听够了嘲讽与怜悯,只有白舒,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爱人,看到他的付出,珍视他的感情。这份懂得,比任何财富都让他动容。
白舒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不止我,爷爷也觉得你好,你妈妈也觉得你好。以后会有更多人知道你的好,别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两人相拥了很久,直到厨房传来饭菜的香气,才渐渐松开彼此。
早餐时,傅沉渊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看向白舒的眼神依旧带着浓烈的珍视。他不停地给她夹菜,把她喜欢吃的都挑到她碗里,仿佛要把所有的温柔都融进这些细碎的动作里。
上午,傅沉渊去公司处理事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