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想试试。”马小虎拍了拍他:“先把步枪练熟再说,重机枪可不是谁都能扛的。”
石刚的侦察连则分成小队,在山脚下的树林里设伏,新补的侦察兵王二柱跟着阿木,学着辨认日军的脚印:“副连长,你看这印子,是不是比昨天的深?”阿木点头:“是,鬼子穿的新鞋,应该是刚调过来的,得小心。”
傍晚时分,周明轩带来了好消息:“副师长,跟友军的通讯连接上了,以后咱们能直接跟台儿庄的友军联系,不用再绕弯子。”陈砚赶紧让人把电台搬到师部,亲自跟友军通了话,确认了协同信号——要是日军进攻,友军会从侧翼支援,双方用红色信号弹为号。
林晚也来汇报医疗站的情况:“药品够了,就是绷带还缺些,不过村民答应明天送些粗布来,能做不少绷带。”陈砚点头道:“辛苦你了,明天弹药到了,让后勤兵给你多送些酒精,消毒用。”
夕阳落在禹王山的战壕上,把士兵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营的士兵们在战壕里擦枪,三营的人在左翼埋新的土雷,二营则在右翼巡逻,整个营地忙而不乱。陈砚站在山顶,望着远处的台儿庄方向,心里清楚,接下来的战斗会更残酷,但有友军的支援,有百姓的支持,还有这些团结的弟兄,他们一定能守住禹王山。
“吴师长,”陈砚转头对身边的吴剑平说,“明天弹药一到,咱们就把重机枪架在正面,再让石刚的侦察连多派几个哨,盯着鬼子的动向。”吴剑平点头:“好,我已经让王锐准备好接收弹药了,保证明天一到就分下去。”
夜色渐深,营地的灯光渐渐熄灭,只有警戒哨的火把还在闪烁。新补的士兵陈小满站在哨位上,手里握着步枪,虽然心里还有点怕,却挺直了腰板——他想起白天陈砚说的“守禹王山就是守家乡”,想起村民们送来的白面馒头,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