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嬉皮笑脸地保证道:“你放心,等我征服了雪道,到时候咱俩去户外打野的时候,我肯定好好表现,包你满意!”
“滚蛋!”
冷雪儿又好气又好笑,抬起手,象征性地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
“嘶——!疼疼疼疼疼!”
预想中的打情骂俏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李阳夸张的痛呼。
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一张脸瞬间皱成了苦瓜。
冷雪儿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她这才意识到,他身上应该有刚才留下的伤。
方才死里逃生时,飙升的肾上腺素掩盖了一切痛觉。
此刻,危机解除,精神松懈下来,那些被身体强行忽略的伤痛,便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老公你伤哪了?快让我看看!”
冷雪儿的语气瞬间变得焦急万分,也顾不上害羞了,凑过去就要查看李阳的伤势。
李阳疼得直抽冷气,他感觉自己的后脑勺像是有个大鼓在敲,一跳一跳地疼,膝盖和后背更是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他试着推开车门,想自己下车,结果刚一动弹,膝盖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他差点又跌坐回去。
这一下,他是真的连推开车门下车都有些费劲了。
冷雪儿见状,更是心急如焚。
她自己的胳膊和腿也在坠落时被擦伤,虽然没有李阳严重,但动一下也疼。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竟都成了动弹不得的“伤员”。
无奈之下,冷雪儿只好拿出手机,拨通了刘管家的电话。
“刘叔...我们在车库...对,你快过来一下,李阳他...他受伤了。”
接到电话的刘管家简直魂飞魄散。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主楼冲到车库,当看到车里两个孩子虽然狼狈但都还算完整时,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哎哟我的小祖宗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刘管家看着两人身上的伤痕和灰土,心疼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不敢多问,连忙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将两个“伤残人士”从车里搀扶了出来,跟伺候老佛爷似的,一步一挪地把他们弄进了屋。
偌大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刘管家把两人稳稳地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李阳膝盖上那片已经和裤子黏在一起的血污,还有冷雪儿胳膊上的擦伤,眼圈都红了。
“你们等着,千万别动!我马上去拿医药箱!”
刘管家丢下这句话,便急匆匆地朝着储物室跑去,脚步声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慌乱与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