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孟河中推开刘天宇的办公室大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年轻人时,瞳孔顿时一缩。
特别是在喜来登酒店的抓捕现场和他针锋相对的那个年轻人更是赫然在列,此时的他身穿一身得体的西装,整个人看上去贵气逼人。
不过此时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而是走到了刘天宇的旁边,立正敬礼道:
“刘副厅长!”
“嗯,河中同志你来了,这大半夜的出去抓人也是辛苦你们了。”
听到领导有些阴阳怪气,孟河中只好无奈的解释道:
“领导,这件事是侯厅长亲自吩咐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听到孟河中把侯敏涛给搬了出来,刘天宇顿时脸色一沉。
“孟河中同志你这是把厅长搬出来压我是吗?我还没问你什么事呢?看来这省厅我刘天宇连个屁都算不上呀。”
“噗嗤……”
听到这位刘副厅长这么贬低自己,坐在沙发上的许言差一点忍不住笑场,心想地方上的干部都这么逗比吗?
要知道这位刘副厅长可是正厅级的常务副厅长,在省厅板上钉钉的二号实权人物,就连侯敏涛都要尊重他的意见。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刘天宇看了一眼正低头强忍住笑意的许言,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表情。
而此时的孟总队长已然意识到了,现在这个场合自己已经变的里外不是人了,于是赶紧诚恳的给刘天宇道起歉来。
“刘副厅长,您听我解释,我可没有拿侯厅长来压您的意思,这个抓人的命令是厅长当着我和总队政委的面下的。
在抓捕过程中,当我得知赵金雷同志是公安部特勤局保卫处的民警时,是打电话请示过侯厅长的,可是厅长根本就不听我任何解释,就一个字‘抓’,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我们才把赵金雷同志给带回了省厅。”
“怎么这里还跟部里的干警扯上关系了?不是说是许先生的安保主管吗?”
这时已经收起笑意的许言,立刻插言解释道:
“没错,赵警官就是我的贴身安全保卫人员,这一晃好像也有两年了。”
有些明白过味来的刘天宇,表情严肃的对着孟河中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怀疑这位部特勤局的干警跟枪击案有关?这不是胡闹吗?”
“这…领导,不是我们怀疑,是有证据表明他和一个叫陆凡的人通过微信索要过受害人的地址和照片,而且……”
说到这里,孟河中并没有在继续说下去,第一,他不知道坐在沙发上的几个年轻人具体身份,第二,这事可是牵扯到了刘副厅长老领导家的孩子了。
“有什么就说什么,怎么还要请示一下侯厅长再说?”
“没有,没有,只是这件事还有证据表明牵扯到了魏副省长家的孩子,我也不敢妄下定论。”
“哈哈……”
听到这里时,坐在沙发上的许言再也忍不住笑意,大声的笑了起来。
这一笑不仅在坐在旁边的魏超和陆凡也逗的笑出了声,就连刘天宇也有些忍俊不禁。
整个办公室只有孟河中一脸懵逼的不行。
这时笑够了的许言,指着陆凡和魏超对着孟河中说道:
“孟总队长,不是我笑话你,身为省厅的领导干部应该好好做一下功课了,要不然怎么升官?怎么进步?
诺,你口中的陆凡和魏副省长家的孩子就坐在你面前,你却没有认出来,如果被领导知道了,没准就得给你小鞋穿。”
“完了……”
听完许言的话,孟河中此时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两个字,这不是当着领导家孩子的面蛐蛐人吗?传到了领导的耳朵里还能有好?
看着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孟河中,刘天宇心中不忍,毕竟这个总队长平时对他还是比较尊敬的,抓人也是没得办法,不管怎么说侯敏涛都是厅里的一把手。
自己可以和他对着干,而站在自己面前的孟河中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