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路修源,陈楚楚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扑过去,拉着他的胳膊哭:“修源哥,我姐她误会我,她说我跟张铁柱串通好,想害她……”
路修源皱了皱眉,看向陈清清:“陈清清同志,楚楚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前世,路修源也总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相信陈楚楚。陈清清心里一阵刺痛,却还是冷静地说:“路同志,我是不是误会她,你可以问问她,昨天为什么跟张铁柱在供销社门口说话,又为什么跟我说只是问路。”
路修源看向陈楚楚,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陈楚楚赶紧说:“我就是跟张铁柱问路,问他去公社卫生院怎么走,我想看看我爸…… 姐肯定是看错了。”
“看错了?” 陈清清冷笑,“我看得很清楚,你们说了足足有十分钟,还递了东西。路同志,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供销社的售货员,他们肯定看到了。”
路修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了解陈楚楚,知道她有时候会耍点小脾气,可没想到她会撒谎。他刚想开口,陈楚楚却突然哭着说:“修源哥,我真的没有撒谎!我姐就是因为不想嫁张铁柱,才故意污蔑我!我爸都快不行了,她还想着自己,我真的好担心我爸……”
陈楚楚的哭声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路修源是军人,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争执,只好说:“好了,楚楚,别哭了。清清,关于你爸的病,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跟我说。”
说完,他就拉着陈楚楚走了。陈楚楚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陈清清一眼,眼神里满是得意。
看着两人的背影,林红气得跺脚:“这个陈楚楚,太会装了!路军官怎么就相信她了呢!”
陈清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没事,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真相的。我们先回去吧。”
回到知青点,陈清清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她知道,陈楚楚不会善罢甘休,刘桂兰也肯定还会来逼她。她必须尽快想办法,不仅要保住自己,还要救父亲。
接下来的几天,陈清清一边上工,一边留意公社的消息。刘桂兰果然又来知青点找过她两次,每次都被她怼了回去。陈楚楚也没来过,大概是怕被她拆穿谎言。
一周后,陈清清和林红再次去了公社。卫生院的护士告诉她们,医疗补助批下来了,有二十块钱,虽然不够彻底治好父亲的病,但至少能缓解一下。
陈清清拿着补助款,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赶紧去药店给父亲抓了药,然后往家走。
刚走到村口,就看到母亲刘桂兰和陈楚楚站在门口。刘桂兰看到她手里的药包,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去哪里弄的钱?是不是跟哪个男人要的?”
“这是公社批的医疗补助。” 陈清清把药包递给她,“你赶紧给爸煎药吧。”
刘桂兰接过药包,却没有去煎药,而是把药包扔在地上:“二十块钱能治什么病!陈清清,我告诉你,张铁柱家已经把彩礼送来了,三十块!你明天就跟我去张铁柱家,不然我就把你爸从医院拉回来!”
陈楚楚也在一旁帮腔:“姐,你就听妈的话吧。张铁柱家已经把房子收拾好了,就等你嫁过去了。你嫁过去,爸的病就能治了,咱们家也能好过点。”
看着母女俩狰狞的嘴脸,陈清清的心彻底冷了。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药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我不会嫁。爸的病,我会想其他办法。你们要是敢把爸从医院拉回来,我就去公社告你们!”
“告我们?” 刘桂兰笑了,“你去告啊!你以为公社的人会信你?你一个知青,无依无靠,谁会帮你?”
陈清清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我不管谁会帮我,我只知道,我不会让你们毁了我的一辈子。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说完,她转身就走。刘桂兰和陈楚楚看着她的背影,脸色又青又白。她们没想到,陈清清竟然这么刚烈。
回到知青点,陈清清把药包交给林红,让她帮忙保管。林红看着她,担心地说:“清清,你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