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他把她的脚往怀里又拢了拢,心里悄悄记下这事。
第二天一早,路修源要去部队办事。他提前灌了壶热水,放在陈清清的枕边:“渴了就喝,别喝凉的。我中午回来给你带包子,是你爱吃的猪肉白菜馅。”
陈清清点点头,看着他穿上大衣,戴上手套,推着自行车出门。木门 “吱呀” 关上,屋里又静下来,她摸了摸枕边的水壶,还是暖的,心里也跟着暖了点。
路修源骑着自行车往部队走,路上的霜还没化,车轮压过,留下两道浅痕。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到了部队,路过后勤处时,看见战士们正排队领过冬物资。军绿色的热水袋堆在墙角,帆布面的,看着就厚实,上面印着 “为人民服务” 的白字,边角缝得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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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一动,走了过去。后勤处的老张正忙着登记,抬头看见他,笑着打招呼:“修源来了?今天咋有空过来?” 老张和他熟,平时总爱打趣他。
“张哥,我来办点事。” 路修源指了指墙角的热水袋,“这热水袋能多领一个不?我媳妇冬天手脚凉,晚上暖不热被窝。” 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老张笑了,放下手里的笔,从堆里抽了个新的递给他:“就知道你是为媳妇来的!拿去吧,这是我特意留的,质量好,灌开水也不烫,你放心用。”
路修源接过热水袋,捏了捏,帆布面糙糙的,却很软,里面的橡胶层厚得很,不会漏。他揣在工装包里,刚好贴在腰上,能捂着手,还能暖着腰。
办完事,路修源没耽误,赶紧往回走。路过包子铺时,他停下车,买了四个猪肉白菜馅的包子,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 —— 怕凉了,陈清清不爱吃凉包子。
傍晚回到家,路修源一进小卖部就喊:“清清,给你带好东西了!” 陈清清正站在货架前整理麦乳精,听见他的声音,赶紧转过身,眼里满是好奇。
他从工装包里掏出热水袋,递到她手里:“部队发的,帆布的,不烫手。晚上灌点热水暖脚,看你还冻得缩脚。” 热水袋还带着他怀里的余温,贴在掌心很舒服。
陈清清接过,翻来覆去地看。帆布面的纹理很清晰,白字印得端正,她把热水袋贴在脸颊上,暖意在脸上散开,连耳朵都暖了。“这得不少钱吧?别乱花钱。”
“不要钱,部队多给的,张哥特意留的。” 路修源坐在炕边,拿过热水袋示范,“你看,这盖子拧得紧,不会漏。晚上我给你灌开水,试好温度再放被窝,保准你脚不凉。”
晚饭煮的是玉米粥,就着咸菜和早上剩下的馒头。路修源给陈清清盛了碗热粥,看着她喝下去,才自己端起碗。粥里的玉米粒很糯,带着点甜,暖得胃里舒服。
吃完晚饭,路修源拎起铝制开水瓶,往热水袋里灌开水。他灌得慢,眼睛盯着瓶口,怕水洒出来,灌到七分满就停了,拧紧盖子,把热水袋贴在自己手背上试温度。
“不烫,刚好。” 他把热水袋递给陈清清,“你摸摸,温烫不灼手,暖脚正合适。要是觉得凉了,再跟我说,我再给你灌点热的。”
陈清清接过,贴在手心试了试,温度刚好,不凉不烫,能渗进皮肤里。她把热水袋抱在怀里,像揣了个小暖炉,连心口都暖了。
睡前,路修源把热水袋放进陈清清的被窝,刚好垫在脚边的位置,还特意把被子掖了掖,怕热气散了。“你先躺,我找块布给它缝个套,省得半夜凉得快,也怕万一漏了烫着你。”
他翻出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陈清清做衣服剩下的碎布,叠得整整齐齐的,像小块的花田。浅粉色的底,印着小雏菊,是去年做衬衫剩下的,陈清清舍不得扔,说以后能做补丁。
路修源把布拿出来,铺在炕桌上。又从针线笸箩里找了根棉线,是浅灰色的,和布的颜色很搭。他捏着针,眯着眼睛对准针孔,第一次线歪了,没穿进去,第二次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