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大晚上跑去上坟,心里还是有点隔应的。
“老宅里存了一些,我们每年清明节过来,都是直接拿过去烧的。”刘姝彤说道。
一般纸货是没人会放在家里的,但老宅既然没住人,也就没那么多的将就。
“别磨磨唧唧,快点烧完了,我们还得赶回去。”陆一鸣大大咧咧地下车,往老宅走去。
“陆区长,你就不怕吗?”单彤从后面追过来,小声问道。
“咱们党员干部,都是唯物主义者,这有什么可怕的?”陆一鸣奇怪地看着她。
单彤被他说的语气给哽到了,神色悻悻地瞪了他一眼。
她没有陆一鸣那么唯物,因为是女孩子的原因,多少还是有点唯心的。
“单姐,我爷爷奶奶都是很善良的人。”刘姝彤看出单彤心里有顾虑。
从屋子里拿了纸货,刘姝彤在前面带路,陆一鸣手里提着东西,跟在后面。
单彤不太情愿,磨磨唧唧地跟在陆一鸣身后。
“鬼怕恶人,你带枪了,鬼不敢靠近你。”陆一鸣看出单彤有些害怕,故意开玩笑活跃气氛。
“你才是恶人!”单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不过被陆一鸣这么一打岔,她心里确实不害怕了。
刘姝彤的爷爷奶奶,就埋在自家的田埂后面,路过一片玉米地的时候,陆一鸣听到里面有叶片晃动的声音。
“不会有野猪吧?”单彤神色警惕。
这片村子靠山,后面的山林挺密的,野猪下山糟蹋玉米也很正常。
陆一鸣听力比单彤好一点儿,侧耳倾听了片刻,眼中露出奇怪的神色。
“姝彤,这片玉米地是谁的?”他轻声问道。
“是我二堂姐家的,怎么了?”刘姝彤不解地看着他。
“你二堂姐丧夫了?”陆一鸣又问道。
“没啊,我二姐夫活的好好的,在深市打工呢。”刘姝彤不知道陆一鸣为什么这么说。
“那你二姐夫头上,估计有点绿。”陆一鸣意味深长地说道。
刘姝彤不服气,真要反驳,从玉米地传来的男女喘息声,让她俏脸一变。
“好人,我说你别磨磨唧唧,倒是赶紧的啊。”女人声音有些骚气。
“我这不是正在找门么,话说,你可真是会挑地儿,这边离你家祖坟有些近,我心里隔应。”男人有些心虚地说道。
“你怕什么?我家那个不中用的,自己没本事,还埋怨我不能生孩子,你要是能让我怀上,也是给咱们家续上香火了,我爷爷奶奶只会感激你。”女人泼辣地说道。
“话说,你爷爷奶奶不会站在旁边围观吧?”男人跟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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