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就是个劳碌命,让我看看车子怎么了。”陆一鸣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突然就熄火了,怎么也打不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拖车电话也一直占线。”秦可莲脸上挤出无奈的笑容。
她刚才给朋友打电话,朋友建议她别着急,过会儿再打。
可着荒郊野岭的,周围鬼影子都没一个,她实在害怕呀。
一阵冷风吹过,秦可莲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单薄的套装抵御不了夜间的寒意。
“我先帮你看看,说不定是小问题。”陆一鸣先是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警示牌,放在路边。
“陆区长,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秦可莲有些意外,感激地说道。
“没事,以前在基层也常自己捣鼓。”陆一鸣打开红色轿车的引擎盖,借着手机电筒检查起来。
他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试着拧了拧几个接头,动作熟练。
秦可莲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夜晚的凉风吹得她有些发抖,但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赵冬福在她面前,可没少提陆一鸣,只不过每次都没什么好话,一副对陆一鸣苦大仇深的样子。
陆一鸣专注地检查着,弄了一手的机油,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医术方面,陆一鸣是大拿,但是修理车辆,他只是个半桶水。
折腾了半天,累出一身汗,陆一鸣直起身,摇了摇头:“看来不是简单的问题,可能是电路或者供油系统故障,得专业拖车和设备来查。”
他心里有些羞愧,本来想装个逼,拉近距离,顺便从秦可莲那边套套话。
可惜自己在机械方面,实在是没天赋,装逼没装成。
秦可莲脸上露出失望,但还是感激地说道:“谢谢陆区长,让你白忙活了。”
她看到陆一鸣额头上的汗,下意识地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过去:“陆区长,擦擦汗吧。”
陆一鸣正低头想着事情,伸手去接纸巾。
也许是夜色昏暗,也许是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手没有准确碰到纸巾。
两人都愣住了。
“陆区长,你……”秦可莲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纸巾飘落在地上。
她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窘迫。
她又羞又气,眼神慌乱地避开陆一鸣的视线。
陆一鸣也迅速收回手,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抱歉,没注意。”他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弯腰捡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