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难道床上有哪个男人在等你?”汪大峰尖酸刻薄地说道。
“汪大峰,你有病吧?”秦可莲气急败坏。
“我没病,倒是你有病,连续一个月都不让我碰,这是外面哪个野男人,把你喂饱了吧?”汪大峰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闭嘴!”秦可莲差点气疯了。
陆一鸣手搭在方向盘上,装作心无旁焉地在开车,实际上竖起耳朵在偷听。
车里空间狭小,手机里汪大峰的话,他一字不落,全都听在耳中,让他过足了吃瓜的瘾。
秦可莲虽然在打电话,但是眼角余光,一直在偷偷观察陆一鸣,从他微微上翘的嘴角,她心里清楚,他全都听见了。
一想到自己的家丑,被外人知道,她又羞又气。
“够了,我还有事,挂了!”秦可莲不想被陆一鸣看笑话,准备挂断电话。
就在这时,手机中传出玻璃破碎的声音。
“小贱货,倒个水也倒不好,你能干点什么?”汪大峰语气暴躁地骂道。
“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小女孩的哭声,从手机中传出。
“汪大峰,你别发神经,冲着孩子撒气算什么?”秦可莲气得俏脸煞白。
汪大峰一家子都重男轻女,女儿出生后,就一直不受待见。
丈夫一直想再要个二胎,被她拒绝后,夫妻俩的关系就变得紧张起来。
“秦可莲,别以为我不知道,赵冬福为什么提拔你当这个主任,那老东西又肥又丑,你也下得去嘴!”汪大峰说完,手机里传出“啪啪”两声。
“哭,哭个屁!长大以后,跟你妈一样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呜呜呜……我要妈妈……”
手机里面,小女孩哭声更大。
“汪大峰,你有什么冲我来,别打孩子!”秦可莲紧紧捏着手机,都要被气哭了。
“两口子有矛盾好好说,打孩子算什么?”陆一鸣本来是安静吃瓜的,可听见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实在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
他话一出口,手机里传出令人窒息的沉默。
“秦可莲,你不是一个人出差么?身边的野男人是谁?”汪大峰语气阴恻恻。
“你别瞎说,我车子半路抛锚了,正好遇到了陆区长,带我一程。”秦可莲又气又羞地解释。
“呵呵,这么巧,你编故事骗小孩子呢?”汪大峰阴阳怪气。
“不相信就算了,我警告你,再打妮妮,我就和你离婚!”秦可莲说完,恼火地挂了电话。
汪大峰又打了几个电话过来,她烦不胜烦,直接把手机关机。
“陆区长,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秦可莲表情尴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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