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
陆一鸣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秦可莲,这情况有点尴尬,他主动开口不方便。
秦可莲也是微微一怔,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又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疲惫,低声说道:“就……这间吧,麻烦你了,陆区长。”
“没事,将就一下。”陆一鸣点点头,办理了入住手续。
拿到房卡,两人乘坐电梯上楼。
套房还算宽敞,装修也精致,暖色的灯光驱散了些许深夜的寒意。
卧室和客厅由一扇门隔开。
“回头你睡卧室,我睡外面沙发。”陆一鸣很有绅士风度地说道。
“嗯。”秦可莲似乎有些拘谨。
她将随身的小包和那个至关重要的档案袋,随手放在客厅沙发上,微微红着脸说道:“陆区长,我……我先去洗个澡。”
“好,你请便。”陆一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走到窗边,假装查看外面的环境。
秦可莲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快步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陆一鸣在客厅里踱了几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沙发那个鼓鼓的档案袋上。
他在心里想,这里面真就是能让周德光万劫不复的东西?
赵冬福让秦可莲连夜送来省城,究竟是做戏,还是胜券在握?
强烈的的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
浴室里面,水声持续不断。
隔着透明的磨砂玻璃门,他能看到里面朦胧的人影。
陆一鸣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诱惑。
他走到沙发边,拿起那个档案袋,手感沉甸甸的。
“我倒要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陆一鸣深吸一口气,解汴梁口的线绳,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这是……”只翻看了几页,陆一鸣的脸色就变了,心跳骤然加速。
这竟然是一份关于市委书记周德光,挪用上半年防汛救灾专项资金的举报材料!
里面有一些模糊的票据复印件和资金流向说明,直指周德光为了强行推动那个如今已经烂尾的立交桥项目,拆东墙补西墙,动用了这笔救命钱。
更让陆一鸣背后冒出冷汗的是,那段时间,他恰好被周德光安排担任防汛救灾指挥部的副组长!
虽然具体资金审批划拨他并未直接经手,主要是周德光的心腹在操作,但他这个副组长的名头是实实在在的。
如果这件事爆出来,周德光固然是主犯,他陆一鸣也绝对脱不了干系,一个监管不力、失察渎职的罪名是跑不掉的,政治生命很可能就此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