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一鸣站在窗边,秦可莲似乎并不意外,也没有羞涩。
只是用手拢了拢头发,很自然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浴巾绷紧。
“热水器的水温不稳,忽冷忽热。”她随口说道。
水珠缓缓滑落,陆一鸣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和档案袋里的惊悚内容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神有些紊乱。
“陆区长,看了里面的东西了?”秦可莲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了然的意味。
她显然注意到了档案袋被移动过的细微痕迹。
陆一鸣身体一僵,知道瞒不过,索性转过身,直视着她:“秦主任,你这是明知故问。”
“我不明白,赵冬福搞出这份东西,是什么意思?栽赃陷害也要讲点基本法吧?”
秦可莲用毛巾擦拭着头发,眼神透过湿漉的发丝看向陆一鸣,带着一丝嘲讽。
“陆区长觉得这是伪造的?那你告诉我,当时市里财政那么困难,周书记力排众议、强行上马的立交桥项目,启动资金是从哪儿来的?天上掉下来的吗?”
陆一鸣顿时语塞。
当时所有人都对周德光突然搞来一大笔资金感到惊讶,都以为是省里特批的,现在想来,破绽早已存在。
如果这材料是真的,那周德光简直就是个疯子,而那座烂尾的立交桥,就是插在他和陆一鸣政治生涯上的一颗定时炸弹。
看到陆一鸣难看的脸色,秦可莲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一下,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一条腿,浴巾的下摆随之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
她似乎浑然不觉,继续慢悠悠地说道:“陆区长,你当时是防汛工作组的副组长,这份材料递上去,你也要负领导责任的。”
陆一鸣顿时语塞,当时他被周德光抓壮丁了,背了个副组长的名义,实际上干的都是脏活累活。
结果,后来防汛工作结束,功劳全成了老周的。
“陆区长,想什么呢?”秦可莲用纤纤玉手托着下巴。
她睫毛很长,眼神有些勾人。
陆一鸣不是毛头小子,他看得出秦可莲这些小动作背后的意味。
她在故意展示自己的资本,是在试探,也是在增加谈判的筹码。
这个女人,很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
陆一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秦可莲放下毛巾,身体微微前倾。
陆一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