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回头看了一眼:“锁了。”
薛润晴不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陆一鸣解开她的衣扣...
……
同一时间,郑国涛家中。
“你弟弟最近在干什么?”郑国涛冷着脸问妻子。
郑妻愣了一下:“怎么了?他最近在忙省城的项目。”
郑国涛猛地一拍桌子:“省城的项目?他之前和豪义集团搞得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你知道吗?”
郑妻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老郑,是不是谁给你说了什么闲话?”
“你觉得是有人告刁状?”郑国涛气得浑身发抖。
他把材料丢在妻子脸上:“现在陆一鸣正在查豪义集团的案子,要是查到你弟弟头上,你让我怎么办?”
郑妻慌了神,慌张问道:“那,那怎么办?我弟弟只是正常做生意,他又不知道豪义集团有问题……”
“正常做生意?”郑国涛冷笑,“他那些项目是怎么拿到的,你心里没数吗?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能那么容易拿到地?”
郑妻低下头,小声辩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郑国涛长叹一声,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我早就告诉过你,让你弟弟收敛点,不要什么钱都赚,现在好了,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你能不能,把案子压下去?”郑妻小心翼翼地问道。
“压?”郑国涛摇头,“陆一鸣不是一般人,他是岳白英的人。而且这个案子省里都已经挂号了,怎么压?”
“那怎么办?我就这么一个弟弟……”郑妻带着哭腔。
郑国涛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我只能尽量拖延调查,但能拖多久,我也不知道,告诉你弟弟,最近收敛点,别再惹是生非。”
郑妻连连点头,陪着小心说道:“老郑,你消消气,等我见到了他,一定好好说说。”
郑国涛看着妻子慌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他深知,如果事情真的败露,他的政治生涯将到此结束。
“迟早要被你那不成器的弟弟连累。”郑国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妻子一眼。
数落了妻子几句后,他坐下来喝了口茶,问道:“诚诚人呢?”
他之前有过一次婚姻,但因为妻子一直不能怀孕,后来离了。
现在的妻子属于第二任,比他小十来岁,两人有一个上小学二年级的儿子。
“他舅舅带他去游乐园玩了。”郑妻小心地回答道。
她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
一个三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里提着一堆购物袋,笑呵呵地走进屋子。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