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挂断电话后,陆一鸣看向吴方明:“吴局,现在我们需要分头行动,你留在医院,确保吴警官安全,同时想办法从她那里获取任何可能的记忆碎片,我去会会洪达为。”
“那个老狐狸不是住院了吗?”吴方明眉头微皱。
“他现在装病住院,正是试探的好时机。”陆一鸣说道。
“现在情况不明,你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吴方明担忧地问道。
对方连杀人灭口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他担心陆一鸣追得太紧,对方会狗急跳墙。
“在医院他不敢怎么样,再说,我也不是毫无准备。”陆一鸣冷笑着说道。
他反到是希望洪达为有过激举动,这样正好能抓住对方把柄。
可惜,以他对那个老狐狸的了解,对方不会这么冲动。
……
市人民医院高干病房。
洪达为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正在输液。
见陆一鸣推门而入,他故作惊讶:“陆区长?你怎么来了?”
“听说洪区长病重,特地来看看。”陆一鸣自顾自地拉过椅子坐下。
他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药瓶:“看来洪区长病得不轻啊,需要注射这么大剂量的镇静剂?”
洪达为眼神闪烁:“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陆区长年轻有为,也要注意身体啊。”
“多谢关心。”陆一鸣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洪区长,刘建军死了。”
被击毙的三名绑匪中,有洪达为的司机刘建军,其他两个绑匪的身份,还在调查中。
洪达为手中的水杯微微一颤,水面泛起涟漪:“刘建军?他怎么死的?”
“洪区长还不知道吗?今天下午,东湖分局击毙了三名绑匪,其中一人就是你的前司机刘建军。”陆一鸣紧盯着他的眼睛,“真是巧合啊,你上午刚说他可疑,下午他就成了绑匪被击毙。”
“这个刘建军,果然是死不悔改!幸好吴警官获救了。”洪达为强作镇定。
“是啊,幸好获救了。”陆一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过吴警官虽然醒了,却失去了被绑架期间的记忆,医生说,可能是药物副作用。”
洪达为眼中闪过一丝放松,但很快又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这些歹徒太可恶了!定要严查到底!”
“洪区长,听说你小舅子在经开区开了家建筑公司?”陆一鸣突然转变话题。
洪达为脸色微变:“小本生意,不值一提。
“是吗?”陆一鸣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可我查到的可不是这样,去年经开区三个政府工程项目,都是你小舅子的公司中标,总金额超过五千万,而当时,你正是分管城建的副区长。”
洪达为猛地坐直身体:“陆一鸣,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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