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岳白英离开后,郑国涛立即拨通一个电话:“许秘书,陈副省长休息了吗?我有点情况需要向他汇报……”
……
陆一鸣将薛润晴送到家门口时,已是深夜。
“陆区长,上去坐坐吗?”薛润晴轻声邀请,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陆一鸣犹豫了一下,想到今天薛润晴立了大功,加上连日来的压力需要释放,便点了点头。
薛润晴的住处布置得温馨雅致,一进门,她就为陆一鸣泡了一杯参茶。
“今天多亏了你,否则刘成这条线就断了。”陆一鸣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薛润晴的手。
薛润晴脸上泛起红晕:“能帮到您就好。”
她坐在陆一鸣身边,淡淡的香水味飘入陆一鸣鼻中。
陆一鸣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想起她今日在病房中果断录音取证的表现,心中不禁一动。
“润晴,你跟了我多久了?”陆一鸣轻声问。
“三个月零七天了。”薛润晴准确地说出时间,“从您调到开发区开始。”
陆一鸣伸手轻抚她的脸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薛润晴顺势靠入他怀中:“只要能帮到您,再辛苦我也愿意。”
陆一鸣感受着怀中温软的娇躯,多日来的压力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薛润晴热情回应着。
衣衫渐落,沙发上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薛润晴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陆一鸣的动作有些粗暴,仿佛要将所有压力都发泄出来。
“陆区长……轻点……”薛润晴娇喘着,手指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你今天的内衣好性感,知道我喜欢蕾丝?”陆一鸣喘着粗气。
“才不是,我才不会用内衣讨好你。”薛润晴满眼羞涩。
“对,你只会用嘴讨好我。”陆一鸣嘿嘿一笑。
“讨厌!”
少妇柔媚的风情,让他流连忘返。
……
激情过后,陆一鸣靠在沙发上,薛润晴依偎在他怀中。
“洪达为这次应该逃不掉了吧?”薛润晴轻声问道。
陆一鸣摇摇头:“没那么简单,郑国涛不会轻易放弃他,而且陈明远卷入其中,陈副省长那边也会施压。”
“那怎么办?”薛润晴担忧地问。
“刘成的证词很关键,但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多证据,证明洪达为与绑架案直接相关。”陆一鸣眼神深邃,“而且必须尽快,否则郑国涛可能会壮士断腕,牺牲洪达为保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