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恨恨。
林光福在他调过来之前,已经在厂里任职二十多年,可以说是根深蒂固,他想要撬动对方的势力,必须步步为营。
“王书记,您的意思是?”陆一鸣若有所思地问道。
“陆区长,我知道你这次来,身负重任。但如果你在调查益都案件的同时,能顺便帮我留意一下林光福和他背后那些人的动向,那对我们厂,对我个人,都是巨大的帮助。”王建军语气诚恳,甚至带了一丝请求的意味。
“王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陆一鸣瞬间明白了王建军的处境和意图。
这位空降的党委书记,在本地势力面前步履维艰,急需外部破局的力量。
而自己这个来自益都、带着特殊使命的区长,无疑是一个潜在的强大盟友。
思考了一下,陆一鸣继续说道:“王书记,您把林光福以及他核心圈子的资料发给我。”
“太好了!陆区长,谢谢你!”王建军的声音明显振奋起来,“资料我马上整理发你加密邮箱。另外,我已经在厂招待所给你安排好了房间,那里相对独立安静,也方便我们沟通。”
挂断电话后不久,陆一鸣就收到了王建军发来的加密邮件。
他仔细翻阅着关于林光福及其关系网的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林光福在东海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与省里一些部门领导往来密切,确实是个难缠的角色。
看着看着,陆一鸣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一条信息上:林光福的妻弟,曾在省发改委工作过,与常凯因为新能源项目,产生过交集。
虽然这并不能直接证明什么,但无疑是一条值得注意的线索。
就在这时,陆一鸣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徐婉晴发过来的视频通话申请。
“徐姐,我刚才正在想你,你就打过来了,我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陆一鸣笑着接通。
通过手机屏幕,他看到徐婉晴似乎刚洗过澡,穿着丝质睡袍,头发微湿,卸下平日严肃的纪委装扮,多了几分柔美和慵懒。
“还在忙?”徐婉晴看着屏幕里陆一鸣眉宇间的倦色,轻声问道。
“刚和王书记通完电话。”陆一鸣调整了一下坐姿,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的她,紧绷的神经不自觉松弛了几分,“你呢?医院那边情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李庆泰那边加强了看守,都是李向涛从省纪委带过来的人,很可靠。”徐婉晴汇报完,语气转为关切,“你一个人在东海上,更要小心,郑国涛既然能把你调走,未必不会在东海给你使绊子。”
“我知道,会小心的。”陆一鸣点点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她,“辛苦你了,徐姐。这次要不是你在医院那边稳住局面,我在前面也不会这么顺利。”
徐婉晴微微一笑,眼波流转:“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我这边一切都好,就是……有点担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