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一鸣早早来到办公室。
机械厂分厂开工仪式在即,很多细节需要确认。
岳白英来电:“郑国涛要去省里学习半个月。”
“什么时候走?”
陆一鸣扬了扬眉。
他心里清楚,郑国涛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挫,面子挂不住,这是以进修为借口,给自己找补一下脸面。
“明天。”
岳白英说道。
“他这次去省里明为进修,多半是跑关系找门路,准备卷土重来,不过这段时间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陆一鸣说道。
“没错。”
岳白英语气轻松了些,“趁他不在,我们把几个重点项目推进一下。”
“好。”
陆一鸣点头。
开工仪式定在下周一上午。
周四下午,陆一鸣在办公室最后审阅流程。
敲门声响起。
“请进。”
陆一鸣说道。
门被推开,机械厂分厂厂长徐雁来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裙,裙摆刚过膝盖。
上身西装外套里是件真丝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陆区长,这是明天仪式的最终流程和嘉宾名单,请您过目。”
徐雁来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递上,身上传来一阵淡雅的香水味。
陆一鸣接过文件,示意她坐下:“徐厂长坐,我们一起看看。”
徐雁来在陆一鸣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腿并拢斜放,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
陆一鸣低头看文件,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流程没问题。”
陆一鸣抬起头,正好对上徐雁来带着笑意的眼睛。
那眼神里除了工作上的尊重,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
“陆区长为了这个项目辛苦了。”
徐雁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办公桌上,“听说您顶住了不少压力。”
“分内之事。”
陆一鸣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徐厂长也功不可没。”
徐雁来轻笑一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陆一鸣身边,伸手指着文件上的一个环节。
“这里,嘉宾致辞的顺序,我觉得可以再优化一下。”
她靠得很近,胳膊几乎碰到陆一鸣的肩膀,发丝扫过他的耳际。
陆一鸣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混合着一丝成熟女性的体温。
“怎么优化?”
陆一鸣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
徐雁来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俯下身,用手指点着文件。
“把岳市长的讲话,安排在郑书记前面,效果可能更好。”
她侧过脸,吐气如兰。
陆一鸣没有看文件,而是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女人。
“徐厂长,很有心。”
他说道。
虽然那天郑国涛不见得会出席,但哪怕是名单上的靠前,也能透露出很多信息。
徐雁来直起身,却没有退开,反而将一只手搭在陆一鸣宽大的办公椅扶手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我对陆区长的事,一向很用心。”
她意有所指。
陆一鸣没有动,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她:“比如呢?”
徐雁来另一只手轻轻放在陆一鸣的肩膀上,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下面的结实肌肉。
“比如,如何让领导放松一下。”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开始揉按他的肩颈,“您太紧绷了,陆区长。”
陆一鸣没有拒绝。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双柔软而有力的手在肩颈处游走。
办公室内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按了一会儿,徐雁来的手慢慢向下,滑到他的胸口,隔着衬衫,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胸肌。
“徐厂长的按摩手法,不错。”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