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越说越气:“还有就是颜值这一块,你对她那更是降维打击!你看她长那熊样,一件高档礼服硬是能让她穿出地摊货的感觉来!她哪方面比得上你?”
“可是……”
“别可是了!”许念斩钉截铁地打断她,“这种事,就得撕!就得争!听我的,一步都不能让!”
电话那头的胡文慧沉默了,她有些诧异。
以前的许念,遇到这种事,想的从来都是息事宁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强硬了?
她换了个话题,轻声说道:“对了,‘离婚老师’给我的那个《悠悠的夏天》,现在播放量已经过四十万了,就是……每天的收益长得不多。”
许念心里跟明镜似的,轻音乐就这样,讲究的是一个细水长流。
他的算盘打得清清楚楚:先让胡文慧凭自己的能量夺回首席之位,等她地位稳了,自己再给她整个真正牛逼的曲子,助她一下子蹿到国家级艺术界的顶流!
就凭自己媳妇这顶尖的水平和无可挑剔的长相,缺的从来就不是实力,而是真正能让她封神的作品。
而自己这里,啥也没有,就是曲子多。
他温声安慰道:“不着急媳妇。这种曲风就是这样的,得慢慢积累,听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咚!咚!咚!
许念正安慰着胡文慧,地下室那扇薄薄的铁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他顿时有些奇怪,收房租的日子还早着呢,周围住的都是些埋头苦干的打工人,自己跟他们平时也没什么来往。
郑涛那小子要是找自己,肯定会提前打电话。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找我?
“媳妇,你先别挂,”他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有人敲门,我去开一下。”
许念捏着手机,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
他拉开门栓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蓝三妹,手里还提着一大包水果。
而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皮肤黝黑、身材不高但很敦实的汉子。
蓝三妹看到许念,眼睛一亮,甜甜地喊了一声:“许老师!”
就这一声,通过没挂断的手机,清晰地传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胡文慧,心头猛地一紧!
这么晚了!
一个女学生,去他住的出租屋找他?!
难道是看他现在火了又有才华,小姑娘都开始主动扑上来了?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胡文慧顿时炸了,对着电话就喊:“许念!许念!这是谁?!”
那声音尖锐得,许念就算没开免提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都来不及跟门口的父女俩打招呼,连忙对着手机解释:“我的学生!蓝三妹!就是唱华彩那个!”
话音未落,后面的蓝阿强向前一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广西普通话,局促又真诚地说道:“许……许老师,我是蓝三妹的父亲。”
许念听到这声音,简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立刻拿着手机快步走到蓝阿强跟前,一把点开了免提,急切地对着胡文慧道:“媳妇!你听!这不止我的学生,还有我学生的父亲也来了!”
说着,他把手机递向蓝阿强,带着一丝求助的语气:“老哥……您……您给我媳妇说一声……我媳妇她那边……她……”
蓝阿强瞬间就明白了,他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立马对着电话大声说道:
“许老师的爱人您好!我是蓝三妹的父亲!我女儿因为唱了许老师写的歌,被华夏歌剧团看上了,我们父女俩是特地来感谢他的!刚才……刚才造成误会了,真对不起!”
蓝三妹也赶紧凑过来,对着电话喊道:“师母好!我是蓝三妹!”
电话那头,胡文慧的怒火在听到“父亲”两个字时就已经停滞了。
此刻听完解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