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像鲨鱼闻到了血腥。
今天,他们碰上了最合适的猎物。
韩国首尔,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国际音乐交流活动正在进行。
各国顶尖交响乐团都有代表到场,礼服、酒杯、冷餐,闪光灯乍一看跟小型颁奖礼没区别。
华夏交响乐团团长罗晋东,作为代表出席。
他刚走进场地,就被记者认了出来。
所有人心里都有数: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场即将到来的中日音乐风暴的导火索。
几乎在同一瞬间,原本分散在场内各处的记者像接到了什么暗号,纷纷收起手里的礼貌寒暄,端着相机和话筒朝他涌过去,把他堵在了宴会厅中央。
闪光灯密集闪烁,话筒抬起落下,一圈圈向他合拢,最后在他面前竖起一片黑压压的“话筒森林”。
在完成了一轮关于本次韩国活动的例行采访后,现场的节奏开始发生变化。
一个金发的美国女记者率先拆掉礼貌外壳,问题直奔主题:
“罗团长,我们注意到,本周六将在华夏举行的中日音乐交流会吸引了全球关注。现在全世界的网友都在热议。据我们了解,这次交流会之所以能促成,您是关键人物之一。请问,您怎么看这次交流?您认为,华夏能赢吗?”
罗晋东嘴角一挑,笑意里带着某种笃定。
【能赢吗?】
他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许念那小子整出来的《梁祝》,那是降维打击。灭那帮小日本,就跟玩儿似的。既然全世界都这么爱凑热闹,那我就再添点柴。】
他抬头,对着镜头站得更直了些,声音放得足够大,字字清楚:
“什么叫‘能赢吗’?这位记者女士,你的用词不太准确。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我们华夏,赢定了。”
话一落,全场一瞬间像被点燃。
这种级别的发言,出自一个国家级交响乐团团长之口,还是在公开的国际场合,对新闻来说,不只是头条,是天降爆点。
记者们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更往前挤了几步,把罗晋东彻底围死。
最激动的是韩国记者。
对韩国人而言,看华夏和日本互撕,比自己拿冠军还解压。
一个韩国女记者把话筒几乎顶到了罗晋东的下巴,用韩式八卦腔添油加醋:
“罗团长,您的意思是,日本的轻音乐,压根不是华夏的对手?”
罗晋东摆了摆手,笑得不紧不慢:
“话不能说得那么绝,日本还是有不少经典轻音乐作品的。”
他话锋一转,声音拔高:
“但——在这次交流会上,我把话放在这儿,日本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因为这次华夏拿出的曲子,是史诗级,是顶级。”
这时,一个明显做了足功课的英国记者挤到了前排,带着伦敦腔提问:“罗团长,我有个疑问。据我所知,最近在华夏轻音乐领域最有热度的是一位被称为‘离婚老师’的神秘音乐人。而这次你们准备的曲目《梁祝》,作者是一位叫许念的大学老师。请问,他真的很强吗?在轻音乐领域,有哪些被广泛认可的代表作?”
听完翻译说完后,这个问题把罗晋东问住了。
他的大脑飞快转了一圈,拼命往外抠许念的轻音乐履历。
想来想去,就那首《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
这种曲子,在眼前这群外国记者中,知道的人能有几个?
一时之间,他竟没找到一个既不显得吹牛,又足够“体面”的答案。
就在他略微卡壳的空当,旁边一个日本记者已经被刚才那句“赢定了”闹得脸色铁青,手都在抖。
他猛地挤上前,声音陡然拔高:
“罗团长!这次代表我们大日本出战的,是享誉全球的轻音乐泰斗——山下康司先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