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的嚎叫。计无施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你们当初残害幼童、毁人家庭的时候,可曾想过留一线生机?有道是天道好轮回,报应饶过谁”?
周围众人听了计无施的话,皆是沉默。解风自知理亏,也不再言语。当下派人将蒲海斌抬到旁边处理伤口,就是死也不能流血痛苦而死,等比斗结束后,给他个痛快。
解风道:“第二场该你们的人先出阵了”。
见第一场已然取胜,第二场自然是赵一飞上场。如果赵一飞胜了,第三场,重伤未愈的黄天霸就省了,不用上场。
黎元雄见赵一飞上场,自然也要调整心态战术。本来按他的田忌赛马来出场,就是他对看起来较弱的赵一飞。但第一场己方已然输了,这第二场断然不能再输。所以他转他问江如海和已然重伤的蒲海斌,再三确认赵一飞和黄天霸的武功孰强孰弱。
江如海道:“在破庙中,我曾赤手空拳与那黄天霸交过手,当时情况紧急,与己方不利,我与他斗到三十多招,因为身边人逐一倒下,才分心败于他手。今日我有趁手兵刃在,又在我丐帮总舵,事前也悄悄准备了些手段。对上他,应该有七成胜算,如果他之前也受了伤,胜算更大”。江如海却不知道黄天霸近几个月来,不但修练了《青龙偃月内功心法》,还同陈最一起学那《春秋刀法》,其武功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如果黄天霸不受伤,就是两个江如海都不是黄天霸的对手。
蒲海斌这时已止血止痛,心下还是明白,当即道:“当时场上太乱,我隐约知道那黄天霸对上的是“赤发罗刹”,以“赤发罗刹”的武功,黄天霸确实是节节败退,险象环生,当时被一掌震飞,确实是受了伤,至于伤势轻重和现在是否痊愈就不太明了”。
蒲海斌喘了口气又道:“那姓赵的来历不明,武功奇诡,使的兵器是有绳索操控的探阴爪,重要的是此人轻功绝伦。当时他的对手是“玉面笛魔”,一直被“玉面笛魔”压制,处于下风。他的真实战斗力应该与黄天霸差不多吧。不过我知道他一直处于下风,但仗着轻功保命,好像没受伤。现在他的战力可能强于受伤未愈的黄天霸”。
黎元雄心下盘算,如果赵一飞未受伤,江如海对上他也未必有把握,如果这第二场也输了,自己能赢黄天霸也于事无补了。既然赵一飞和黄天霸战斗力差不多,黄天霸又与江如海差不多,自己胜那江如海三倍有余,所以自己对上未受伤的赵一飞自是稳操胜券。只要自己胜了,就是一胜一负。最后一场就赌黄天霸受伤未愈,就赌江如海与黄天霸斗过一场,彼此了解,就赌江如海的手段智商明显高于黄天霸。虽然黎元雄想了这许多,但也是转念之间的事。
众人但见他犹豫了一下,就亲自下场了。江如海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内心也盘算的是自己对黄天霸更了解一些,是有机会能靠智取的。那赵一飞看起就贼眉鼠眼、鬼灵精怪,轻功又好,怕自己那些偷袭暗算手段用不上便已然输了。
黎元雄手拿一根蛇纹木棍,这蛇纹木以其独特如蛇皮般的花纹而闻名,是世间最紧密的木材之一。它不但坚硬如铁,还具有一定韧性,不易折断,抛光后光泽极好,加上本身的蛇形花纹,使将开来更让人倍觉灵动,让对手眼花缭乱。
黎元雄对赵一飞点头道:“赵师父请”。当即抱棍守一,如渊渟岳峙般,俨然一副宗师气派。
赵一飞见状,也不敢大意,从腰间取下‘飞索探阴爪’,也不答话,猱身攻了上去。
赵一飞的轻功比计无施高出甚多,其速度与方位更是高明许多,其武器“飞索探阴爪”更是独特奇诡,神出鬼没,可近可远,变化莫测。一开始赵一飞也想效仿计无施以游斗奇袭制胜。
但黎元雄的武功可不是蒲海斌能比的。他的降龙十八掌创自《周易》,乃天下一等一的掌上功夫,阴阳并济,刚柔并重。不但掌力至刚至阳,刚猛无俦,威力无穷;招式上又是极其高明,刚中有柔,将掌力收敛回旋,避免了至刚易折。再加上丐帮镇帮之宝的“打狗棒法”。打狗棒法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