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以为是,维持着所谓的人,还真是....有些可笑。
她瞧着是他们不对。
这世上哪有什么既定的事。
.....
午膳丰厚,漆木山的手艺很好,他做的菜再配上一罐好酒,可以让人念念不忘数十年。
江晚左边是谢二强,右边是李相夷。
她今日特别热情,给李相夷夹菜不停。他无奈道:“师妹,你再夹,这碗都堆不下了。”
漆木山心中发酸,他高声道:“哎呀,可怜我这个做爹的,我女儿都不给我夹菜。”
“这待不了几日,又要跟师兄跑下山去。”
“你们都是一群小没良心。”
他唉声叹气,眼睛时不时瞟一眼江晚,见她没反应,这心中更气了。
此时气氛正好,江晚突然起身跪下。芩婆与漆木山站起来,伸手想去扶:“这老头跟你开玩笑呢,你这么较真做什么?”
江晚倔强不肯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张嘴说道:“爹娘,我求的是另一件事。”
漆木山下意识的看向李相夷,接着又与芩婆对视。
漆木山:“有什么事,你站起来说,这地上跪着很疼的。”
她埋头,嚅嗫半天,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道:“爹,我这次下山不回四顾门了。”
“我想和谢大哥成亲,与他云游四海。”说着话时,江晚将头埋的很低,她甚至不敢和李相夷对视。
灼热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江晚的脊背,几乎要将她烧出一个洞了。
芩婆:“这.....”
啪,李相夷手边的酒杯不小心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伸手去捡,片刻失神,尖锐的瓷片将手指划破流出殷红的血。
她吓了一跳,急忙捧起李相夷的手,“师兄。”
“我来捡。”
他用力的抓着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让她没有挣脱的可能。
李相夷:“师妹,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
良久,李相夷找回自己的声音。撕裂的疼痛几乎要把他的心脏劈成两半,害怕惶恐等等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盘旋。
江晚:“师兄,昨日是我没有想好。”
他心中生出躁意,不想听这些。恨不得将她的嘴堵住,总是说些让人难过的事。
漆木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他生气道:“晚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你是要气死我啊。”
两句话,让所有人不开心。江晚硬着头皮也要将戏演下去,她算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