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涨红脸道:“你怎么了?”
回答她的是林宛之柔软的唇。
他逼得紧,舌头缠了上去,重重的吸吮着。她的双手被他压着,后背抵着冰凉的椅背,只有林宛之的身上是滚烫的。
有什么被渡了过来。
江晚猝不及防吞下后,他才放过她。
她的唇上覆着一层激烈亲吻后的水润,惊讶的看着他。
林宛之温声道:“只是助兴的药,不会伤着你。”
江晚:“宛之,你最近怪怪的。”
“是啊,我快疯了。”他笑吟吟的说出这句话。
明明眉眼如之前一般温柔,望着她的目光也是单纯着。
江晚感到不寒而栗。
“阿晚,我来服侍你。”
他衣领大开,带子松垮的系着,随着他的动作,泄露大片春光。
书房荒唐一场。
江晚觉得他是被范闲刺激到了。
可她真的和范闲没什么,今日之事,她很舒坦。并没有想责怪林宛之什么,只是叹气懊恼这夫妻之间的信任危机。
以及,下药着实过分,等日后再算账。现在江晚只想息事宁人,怕他再做出什么疯狂之举。
是不是让他安心,就可以恢复之前的样子。她觉得太难,决定以后再说。
实在是无法忍受,也只能走到最后一步,与他和离。他是世子,就算和离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和离也很难,至少现在是这样。
她卡在这,只觉得悲哀。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她疯,就是林宛之疯。
她实在是不解,为何会疯魔至此?
爱真的那么重要?
江晚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她觉得是他要太多。
....
那天在书房荒唐之后,林宛之恢复了正常(?)
江晚留了几个心眼,叫人盯着林宛之。
就巧巧一个,她盯不过来。
在家中躲了那么久的时间,江晚终于愿意出去。她照常去鉴察院上职,发现就这么一段时间发生许多事。
这司理理原来是北齐暗探,那日牛栏街事发后就逃出京都,被范闲抓了回来。
如今人被关在鉴察院地牢。
她来到鉴察院,屁股还没坐热,范闲就找了过来。他上下打量几眼,亲眼看她平安无事才放心下来。
少年郎目光落在江晚脖间的痕迹,眸光一暗。林宛之留的痕迹重,江晚遮掩不住, 索性就大大咧咧的露着。
她根本不在乎别人目光。
被范闲瞧见,她有些尴尬的侧过身体。即便如此,也挡不住他炙热的目光。
“我知道牛栏街想杀我的人是谁。”
江晚:“是谁?”
他俯身,在江晚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正是林珙。
她惊讶,有些不理解的皱起眉头:“怎会是他?”
这李承乾与范闲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痛下杀手。
不对劲..
江晚觉得很不对劲。
这就有些难办了,她问道:“你想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