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刺眼,无力的睁开双眼,嗓子很干痒。不习惯待在西西域,这里的环境太差了。
江晚低头一看,唯一的被子披在她身上,难怪不觉得冷。
若是王权富贵的话,估计会把她抱到床上去。
现在的富贵不记得她,不会越界做出亲密的举动,他是疏离冷淡的,让江晚无从下手。
好像和王权富贵认识开始,她没怎么费心思去接近他,就被他接纳了。给江晚一种,他很好接近的错觉。
实则不是这样...
因为以前的王权富贵很早就认识她了,他一直在期待她的到来。
现在的富贵对她是陌生的。
她算是明晰的感觉到以前的王权富贵对她有多特别了。
江晚打起精神,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刷刷好感,拉近距离。
至少他也该让她帮忙疗伤吧。
奇怪,这么早他人去哪里了?
江晚起来洗漱过后,院里院外都没有看到富贵的身影。
昨日摆着的鱼灯半成品也不见了,不会是出去卖鱼灯了吧?
她陷入了沉思,很难想象出这幅画面。
过了一会儿,江晚将里屋打扫了一下,就准备出门去找富贵。
风沙镇不算大,想找他很容易。
他长得好看,走哪都是醒目的。稍微一打听,就有人给她指路。
“王灯匠不仅鱼灯做得好,还写得一手好字,人也热心。”
“你是他朋友吗?”
江晚胡乱点头,心中疑虑更深,她胡乱将人打发掉,随便买了两个菜包当早饭。
在市集转角处,江晚看到了富贵的摊位。
他今日换了一身水蓝色的宽袖衣袍,把鱼灯给小朋友的时候,脸上挂着温柔亲和的笑,一点架子都没有。
像一幅青山水墨画。
有不少不识字的人找他帮忙写信,或者找他去解决一些别的问题。
他都会应下来,一一去解决,很耐心。
这样的富贵和江晚记忆中都不同,更有平和的市井气,少了一些锐气。
他..在这里是自由的。
江晚踌躇片刻,抬脚走了过去。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脸上扬起笑容,将菜包塞到他手里。
“表哥。”
“给你带的。”
他没拒绝,道谢之后,拿着包子一口一口的吃着。吃相斯文优雅,这点倒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还有人找他写信,江晚便自荐:“我也会写,我帮他写。”
说着就坐下,拿着纸笔帮忙,让他有歇息的时间。
一旁的摊主问:“诶,你很面生,是王灯匠的朋友吗?”
“我是他表妹,这次是来看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