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吴天德发出了痛苦的哀嚎,而林阳则站在原地,眼中带着杀人的寒光。
“放弃吧,吴天德,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投降吧。把之前的事说说吧,或许我们可以救你,还有其他的人……”他这样说着。
“其他人?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了……我原本也是要死的,可是它不让我死,他让我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吴天德痛苦的说着,身体不自觉的抖动着,像是在经历某种煎熬。
“他是谁,谁会有这种能力?”林阳问。“你们不会知道的,我就是死我也不会说的,你们别白费口舌了。整个探险团的人都是我杀的,因为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你们也知道,什么样的人才会保守秘密……”吴天德说着,嘴角微微上扬。但随后,一口乌黑的血液喷涌出来,喷到了众人面前的地上,地上的草木顿时开始发出一股腐烂的味道——他的血液中居然带有类似硫酸的物质。
林阳的瞳孔微微一缩,脚步本能地向后挪了半步,避开那股腐蚀性极强的黑色液体。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吴天德的脸上,对方的笑容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解脱感,嘴角的黑色血液缓缓滴落,仿佛在宣告什么不可言喻的恐怖。
“吴天德,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林阳的声音依旧冷静,但他的手指却微微收紧,指尖压在刀柄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并非完全疯了,而是在承受某种无法形容的痛苦,那种痛苦超越了肉体的折磨,直击灵魂。
吴天德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某种野兽濒死前的哀鸣。他的手紧紧抓住胸口,指甲深深嵌入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极度恐惧的画面。
“它……它在我体内……它在吞噬我……”吴天德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撕裂的疼痛。“我不能说……不能说……它会知道的……”
林阳的眉头微皱,目光转向一旁的肖焕和罗飞。肖焕的枪依旧稳稳对准吴天德,但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显然也被吴天德的表现所震撼。罗飞则是面无表情,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在等待什么。
“吴天德,你说‘它’在你体内,那‘它’到底是什么?”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因为,因……”刚刚说完这几个字,吴天德的头便垂了下去,身体也随之瘫软倒地,没有了呼吸。
“他死了……”罗飞转头看着林阳,林阳则别过脸去不再言语,林子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妈的。现在怎么办,唯一的线索断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幸存者就这么死了……”肖焕一拳打在旁边的树干上,上面的叶子飘飘洒洒的落下,落在潮湿的地面上。
“也不是完全没有断,”林阳看着众人,眼神里恢复了往日的睿智。“吴天德不是说了么,他是被人弄成这样的。如果将那个家伙抓住或者除掉,这片林子也就可以恢复原样了……”
“真就这么简单么?”洛羽等人的脑中这样想着。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将一切吞噬。林阳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长,手中的短刀依然闪烁着冷冽的光泽。他低头看着吴天德的尸体,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味,混杂着血腥和焦糊的味道,令人作呕。
“这家伙临死前的话,不像是胡言乱语。”林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指尖能感受到金属上传来的冰冷触感。每一寸神经都在提醒他,吴天德口中的“它”,绝非寻常之物。
肖焕收起了枪,走近几步,蹲下身仔细检查吴天德的尸体。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吴天德的上衣,露出了胸口的皮肤。那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过的痕迹。肖焕的眉头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