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阳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个熟悉的面孔,心脏猛烈地跳动,仿佛要从胸膛中冲出。吴天德,这个名字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时间的迷雾,揭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吴天德的脚步顿了一下,似乎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什么。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扫过四周,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他摇了摇头,继续朝着溪流的方向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
林阳的手握紧了短刀,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脑海中混乱的画面不断闪现——这次的任务,针对他们的围捕,吴天德的失踪,以及随后的种种传闻。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模糊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看来你还记得他。”洛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依旧是那种平淡而冷漠的语气,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林阳猛然回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吴天德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已经……”他的话戛然而止,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已经死了?”洛羽接过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死亡在这里并不代表终结,而是一个新的开始。你们遇到的他只是这里的一个复制体而已,真正的他还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你是永远找不到他的……”
“复制体?你们的控制之下?你果然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洛羽……”
林阳的手指微微颤抖,短刀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一道冷冽的银光。他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满了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腐朽的木头味道,仿佛这片森林在无声地侵蚀着他最后的理智。
“如果你不是他的话,”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那你究竟是什么?观测者的傀儡?还是这片森林的代言人?”
洛羽的身影依旧淡然,墨镜下的眼睛仿佛深不见底的潭水,冰冷得让人心悸。“我不是任何人的傀儡,也不是谁的代言人。”他轻声说道,语调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只是观测者的延伸,是这片空间的一部分。”
林阳的拳头攥得更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闪烁着微光的石柱,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观测者到底是什么?你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洛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轻轻划过,仿佛在触摸某种无形的脉络。“观测者是高于人类的存在,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我们的目的很简单——记录、观察、引导。”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你们,只是一群被选中的棋子而已。”
林阳的心猛地一沉,脑海中的疑问像是一团乱麻,越扯越紧。“棋子?你的意思是,我们从一开始就被卷入了这个局?”
林阳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喉间的弹片突然传来灼痛——那是三个月前丛林围剿战中嵌入的流弹碎片,当时医疗兵说弹片靠近主动脉,取出风险极高。他盯着吴天德复制体脖颈后蠕动的星图纹路,突然想起三天前失踪的勘探队正是由这位老队长带队。
“他们是三天前失踪的,”林阳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说的七年前根本不存在!”
洛羽的身影在星图幽光中晃了晃,墨镜滑落露出的瞳孔里,数据流如蛛网般崩塌重组。“观测者的时间线……出现偏差。”他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勘探队确实是在七十二小时前进入里世界坐标点,你的弹片……”
话未说完,十二根石柱突然爆发出红光。吴天德复制体惨叫着化作光点,汇入最近的石柱,柱身浮现出清晰的日期刻痕——正是勘探队失踪的那一天。林阳的视线被拽向地下三层,看见秦雨正用终端扫描石壁,上面的古老星图旁刻着一行新的涂鸦:“第11个锚点已激活,坐标误差修正中”。
“他们在拿活人做坐标实验!”邹晓婷的电磁枪抵住复制体残骸,灼伤的手臂因恐惧而发抖,“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