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能量……”
“复制体懂什么本源?”四爷的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他自己都是用残次dNA拼出来的赝品,给你的不过是能量循环时过滤出的废料。真正的精髓,在组织的低温舱里锁着呢。”
电梯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似乎抵达了地面。四爷站起身,将金属储存器揣进内袋,然后弯腰将林屿舟打横抱起。出乎意料的是,林屿舟此刻的体重轻得像一捆枯柴,骨骼的轮廓在风衣下清晰可见。
“你该庆幸,这枚能量储存器的应急程序启动了。”四爷抱着他走出电梯,外面的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想要帮忙,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它在你心脏停跳的瞬间释放了保护场,不然现在你已经成了通道里的一摊脓水。”
林屿舟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阵剧烈的咳嗽。黑色的粘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四爷洁白的衬衫袖口上,晕开一朵丑陋的污渍。四爷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抱着他走向那辆黑色帕萨特。
车后座早已被改装过,放倒的座椅上铺着厚厚的软垫。四爷将林屿舟轻轻放在上面,然后对驾驶座的手下吩咐:“去第三安全屋,通知医疗组准备净化舱。”
“是,四爷。”
帕萨特平稳地驶离废墟,车窗外的街景逐渐从破败的工业区变成繁华的都市夜景。林屿舟侧躺在后座上,透过车窗看着那些流光溢彩的霓虹,干瘪的脸颊上竟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向往。
“等我……恢复了……”他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蚋,“要让那些人……都尝尝……能量反噬的滋味……”
四爷坐在副驾驶座上,似乎在闭目养神,却在这时突然开口:“林阳的能量场,你感觉到了吗?”
林屿舟的身体一僵:“那种……金蓝色的……很纯净……”
“那是‘源初之光’的初级形态。”四爷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组织找了二十年,没想到会出现在一个调查科的探员身上。”
“源初之光?”林屿舟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闪过困惑。
“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四爷打断他,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养好你的伤,把你偷藏的能量精髓交出来。至于报仇,我会让你看到好戏的。”
帕萨特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尾的墙壁突然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隐藏在地下的入口。车辆驶入后,墙壁又悄无声息地合拢,仿佛从未有人经过。
与此同时,安平市第一医院的病房里,方雨晨正坐在姜少杰的病床边削苹果。姜少杰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左臂打着石膏,但精神状态好了很多,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方雨晨把苹果削得坑坑洼洼。
“我说你这手艺,还是别给人削苹果了,容易伤着自己。”姜少杰笑着打趣,声音还有些虚弱。
方雨晨尴尬地放下水果刀:“平时不怎么做这些。你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骨头没事。”
“托你的福,捡回一条命。”姜少杰叹了口气,眼神变得严肃起来,“那天在虚拟空间,要不是你把我推开……”
“说这些干嘛。”方雨晨打断他,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皮,“我们是朋友。”
姜少杰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你打算答应他们吗?那个404调查科。”
方雨晨的动作顿了一下,橘子皮的汁液溅到手上,带着微微的刺痛感。这三天来,他几乎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林阳他们的邀请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原本平静的生活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回答,“我爸妈希望我毕业后考公务员,过安稳日子。但……”
但经历了这么多事,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对世界一无所知的状态了。林屿舟的疯狂,吴天德的诡异,还有自己胸口那枚神秘的吊坠,都像一条条无形的线,将他和那个充满危险与未知的世界紧紧绑在了一起。
“我看到新闻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