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这一次踩踏事件就能彻底拖垮的吗?
随着她的任务完成,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原本凝滞的空气流动起来,整座城市的角落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生机。邹晓婷顺着人行道往前走,远处青羽酒店的轮廓在暮色里越来越清晰,她心里松了口气:终于能暂时歇一歇了,也终于能知道,神棍说的“第二阶段”,到底要面对什么。
洛羽是在青羽市第一医院的走廊尽头听到神棍声音的。
他刚看着那个穿米白色外套的女人背影消失在转角——女人自始至终没回头,只在哭声停下后,慢慢抬起手,递来一本封皮泛白的病历本。洛羽指尖还残留着病历本的粗糙质感,封面上“患者:林晓月,年龄:28岁,入院时间:2014年10月17日”的黑色字迹,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脑海里。
之前他用意识感知到秦雨在图书馆为一个女孩放回《星空图鉴》,女孩消失时带着浅淡的笑意;可眼前这份病历里,28岁的林晓月不仅怀了孕,还在入院当天遭遇了时空褶皱坍塌。洛羽翻开病历,“妊娠高血压”“需卧床静养”的诊断记录,和意识里那个“想看流星雨”的女孩,还有自己偶然瞥见的“强迫堕胎”相关记录,像三条缠绕的线,让他心里升起阵莫名的寒意。
他还没理清思绪,口袋里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掏出来时,屏幕上的信号格很微弱,却足够神棍的指令穿透杂音传来:“向市中心青羽酒店进发,集合修整,为第二阶段做准备……”
“洛羽收到,已完成任务。”他按下通话键,话音刚落,通讯器就传来刺耳的杂音,屏幕彻底暗了。洛羽把病历本小心折好,放进外套内袋——这本病历,说不定能和其他人手里的线索对上。
转身朝医院大门走,路过妇产科诊室时,洛羽看到门口长椅上坐着个模糊的幻影,怀里抱着空摇篮,嘴里反复念着“10月17日”。他没有停留,只是加快了脚步:青羽酒店就在市中心,到了那里,或许就能弄清“林晓月”这三个字背后,到底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事。
林阳是在青羽市警局的档案室里听到神棍声音的。
他刚修复完“林晓月堕胎案”的卷宗,过程中还发现了一批关键证据——小熊玩偶碎片、半张《星空观测指南》书页、婴儿鞋,还有一把带褐色污渍的扳手,以及一支录有林晓月哭声的录音笔。录音里清晰提到,她被嫌疑人拖拽至快乐天堂商场三楼仓库,随后因空间褶皱坍塌,嫌疑人逃脱,她被困后变成残影人,孩子也没能保住。这些线索让他理清了案情的核心脉络。
就在他整理完证据时,口袋里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掏出来时,屏幕上的信号格很微弱,神棍的声音穿透电流杂音传来:“所有完成任务的人,立刻前往市中心青羽酒店,通讯撑不了多久,路上注意避开扭曲区域……”
“林阳收到,已修复警局异常事务,现在前往目的地。”他快速回复,话音刚落,通讯器就陷入了沉寂。林阳把证据归位锁好,拿起桌上的警官证——这是他从扭曲的办证窗口里找到的,证上的照片虽模糊,却能看清“青羽市警局”的字样。
走出档案室,警局大厅里的幻影已消散大半——之前反复出现的“有人报案”的呼喊声、打印机的故障噪音,都消失了,只剩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整齐的光斑。林阳走到门口,发动了停在院子里的警车,车钥匙上挂着的“刑侦队”金属牌,在阳光下闪着光。
车子沿着刚恢复平整的马路朝市中心开,路过青羽市第三中学时,林阳特意看了眼——校门口的牌子正了,里面传来隐约的下课铃声,像十年前的正常时光。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到了青羽酒店,把手里的线索和其他人的碰一碰,说不定就能摸到十年前那串事件的脉络了。
青羽市的暮色渐渐沉了下来,市中心广场上的铜制天鹅雕塑,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罗飞是第一个走到雕塑旁的,他靠在天鹅的翅膀上,看着陆续从不同方向赶来的人:肖焕手里攥着那份维修报告,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