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热气腾腾的灵米粥,碗底压着张字条,“长老团的内鬼查到了,是藏经阁的王管理员,当年...”
她的话没说完,阁楼外突然传来灵力碰撞的闷响。两人对视一眼,凤璃迅速钻进通道,李仲则将石壁归位,装作正在看书的样子。
门被推开的瞬间,刘长老带着两名执法弟子走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刚才有异动,你在做什么?”
“练字。”李仲将毛笔放下,纸上写着“丹器同源”四个大字,笔力遒劲,墨色中隐约透着焚天诀的灵力波动,“长老不是想知道丹火铸器法的来历吗?我可以写下来,但需要《天工开物》的原本作为参照。”
刘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肯交出来?”
“只要证明我不是异端,为何不肯?”李仲指着纸上的字迹,“丹火铸器法的核心是‘以药养火,以火融器’,与玄煞功的‘以煞淬器’截然不同,这正是克制邪术的正法,长老团若能推广,对宗门...”
“少废话!”刘长老打断他,“《天工开物》的原本在藏经阁,我可以让人给你送来,但你若敢耍花样...”
“弟子不敢。”李仲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冷光。他要的就是这个——藏经阁的王管理员是玄冥阁的暗线,只要接触《天工开物》原本,对方定会有所动作,到时候就能顺藤摸瓜,揪出幕后的黑手。
次日清晨,《天工开物》的原本果然被送来了。书页泛黄发脆,边角处有虫蛀的痕迹,显然是真迹。送书的正是藏经阁的王管理员,一个干瘦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袍,手指关节粗大,不像常年翻书的人,反倒像握刀的手。
“李师侄,好生研读。”王管理员的声音沙哑,将书放在案上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书页的夹层,“长老交代了,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
李仲注意到,他划过的位置,恰好是记载“丹火与灵脉共鸣”的章节。待老者离开后,他立刻翻开书页,果然在夹层里找到一张极小的字条,上面用朱砂写着:“子时,水井见。”
夜幕再次降临。李仲按凤璃的指引,从水井的暗格潜入通道,尽头竟是藏经阁的后院。王管理员早已等在那里,见他出来,立刻递过一个油布包:“这是丹火铸器法的补遗,当年你父亲...”
话音未落,周围突然亮起火把。刘长老带着执法弟子从阴影中走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人赃并获!李仲,你勾结玄冥阁暗线,私传禁术,还有何话可说?”
王管理员脸色骤变,突然反手扣住李仲的咽喉:“是你出卖我?”
“彼此彼此。”李仲的声音带着冷意,右手突然拍向他的胸口——那里藏着块青铜令牌,与影卫统领的令牌纹路相同。王管理员吃痛松手的瞬间,李仲已将令牌夺过,掷向刘长老,“这才是证据!他就是当年追杀影卫统领父亲的刽子手,也是长老团的内鬼!”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刘长老下意识接住,看清上面的印记时,脸色瞬间惨白——那上面刻着的,不仅有玄冥阁的蛇形印记,还有他自己的私章。
“你...”刘长老突然明白自己中了计,刚要销毁令牌,却见凤璃带着白老和护脉卫元老从另一侧走来,“不用藏了,我们早就查到你与王管理员的密信,藏在《北境异闻录》的雕版里。”
白老抖开一卷竹简,上面是刘长老与玄冥阁的往来书信,字迹清晰,落款处的日期,恰好与楚家篡改典籍、大长老修炼通玄术的时间吻合。
王管理员见大势已去,突然从怀中掏出个黑色的瓷瓶,就要捏碎——里面是“化灵粉”,能瞬间腐蚀周围的灵力。李仲早有防备,腰间的流云环光带突然飞出,七段银带在他周身形成密不透风的屏障,化灵粉的黑雾撞在光带上,竟被反弹回去,将王管理员自己笼罩其中。
“啊!”惨叫声在黑雾中响起,待雾气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具被腐蚀得面目全非的骸骨,手中还死死攥着半块刻有蛇形印记的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