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凝成紫黑:“七叔,影杀卫的主力往后山跑了!属下追还是不追?”
“留一半人守村子,另一半跟我来。”李仲的目光落在那半张地图上,上面用朱砂圈着个奇怪的符号,与石室里的青铜鼎纹路一模一样,“他们要去陵寝,我们正好顺藤摸瓜。”
妇人突然抓住他的衣袖,怀里的婴孩不知何时已睡着,小手里仍紧紧攥着那半截染血的衣角。妇人的声音带着哀求:“先生,求您救救我当家的...他被影杀卫抓去后山了,说要逼他带路...”
李仲这才注意到,茅屋里还有间上锁的内室。锁孔里插着把断钥匙,门缝隙里渗出的血渍已半干涸——显然男主人是被强行掳走的。他用玄冰龙血剑劈开门锁,内室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口凉气:墙上挂满了草药标本,每张标本的背面都写着李家主脉的药谱注解,最里面的木架上,摆着个与他腰间相同的云纹玉佩。
“是李家旁系没错。”凤璃拿起玉佩,上面刻着的“守”字与村口木牌如出一辙,“这家人世代守护陵寝,男主人定是知道关键秘密。”
后山的林间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啼叫,声音格外诡异。李仲认出那是影杀卫的联络信号,三短一长,代表“已找到目标”。他将玄冰龙血剑交给护脉卫将领:“你带两人护送妇孺去安全地带,用烽火符通知附近营寨支援。”
“那七叔您...”
“我们去救人。”李仲的目光穿过窗棂,落在后山那片漆黑的密林里。金色漩涡在丹田缓缓转动,虽仍虚弱,却比之前更加凝练,“影杀卫抓活口,说明陵寝里有他们打不开的机关,男主人还有用。”
凤璃突然从灶膛里掏出块烧黑的木炭,在地图背面快速勾勒:“我刚才在柴草堆里发现这个。”木炭画的是幅简易的机关图,上面标着三个岔路口,每个路口都画着不同的兽头——与李家祖宅的机关兽如出一辙。
“是‘三兽阵’。”李仲的瞳孔微微收缩,这阵法是父亲亲手布下的,据说能辨血脉,非李家主脉者入内,会触发万箭齐发的杀招,“影杀卫抓男主人,就是为了破这阵法。”
护脉卫的马蹄声渐远,茅屋里只剩下烛火摇曳。李仲最后看了眼倒在柴堆旁的老樵夫,将那枚玄冥阁令牌塞进他紧握的拳头:“老人家,等我们回来,定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后山的夜雾越来越浓,林间的树枝上挂满了影杀卫留下的骷髅头标记,每个骷髅眼里都插着根毒针。凤璃用玉笛拨开挡路的荆棘,突然在片空地上停下——那里的泥土有被重物拖拽的痕迹,几滴新鲜的血迹滴在片三叶草上,叶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是‘化骨毒’。”她捏起片枯叶,指尖沾着的毒液竟腐蚀出个小洞,“男主人受伤了,他们走不远。”
前方的雾气里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李仲和凤璃对视一眼,迅速躲进旁边的灌木丛。只见五个影杀卫押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走来,那汉子的脚踝被锁蛊链缠着,每走一步都留下个血印,正是茅屋的男主人。
“再不说出陵寝石门的口诀,就把你儿子扔进蛊池!”为首的影杀卫用弯刀抵住汉子的咽喉,语气里满是狠戾。
汉子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决绝:“李家祖训,宁死不泄!你们这些邪魔歪道,就算知道口诀,也过不了三兽阵!”
影杀卫冷笑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瓷瓶,将里面的液体强行灌进汉子嘴里。不过片刻,汉子的眼神就变得涣散,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念叨:“青龙开,白虎闭,朱雀鸣...呃...”
“找到了!”影杀卫兴奋地掏出纸笔,刚要记录,却突然捂住喉咙倒下——支银针正插在他的咽喉,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剩下的影杀卫刚要拔刀,就被突然冲出的李仲缠住。玄冰龙血剑的剑风带着金色漩涡的灵力,虽不及全盛时迅猛,却招招精准,专挑对方蛊虫藏身的穴位下手。凤璃则趁机解开汉子身上的锁链,玉笛的青光注入他的经脉,逼出那瓶黑色液体的毒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