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所有人,催动灵脉之力!我就不信他能挡得住苍梧郡的地脉灵气!”
十名修士同时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腰间的玉佩上。玉佩中的晶石突然爆发出强光,与地面下的灵脉产生了共鸣。李仲脚下的土地开始震动,无数土黄色的灵力从地底涌出,像一条条毒蛇般缠向他的四肢——这是附庸家族借助灵脉施展的合击之术,威力堪比筑基后期的全力一击。
“就是现在!”云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折扇突然化作一把长剑,带着紫金色的灵脉之气,直刺李仲的眉心,“受死吧!”
李仲的眉心淡金细纹剧烈发烫,灵觉中,土黄色的灵脉之力虽然霸道,却带着明显的紊乱——显然云家过度抽取灵脉,已经损伤了苍梧郡的地脉根基。他突然想起素心夫人说过的话:“灵脉如人血,过度索取只会自取灭亡。”
“既然你们不敬灵脉,那就让你们尝尝灵脉的反噬!”李仲的幽蓝丹火突然暴涨,玄冰龙血剑的剑脊浮现出还魂草的纹路。他将还魂草的生机灵力注入地面,那些缠向他的土黄色灵脉之力突然停滞,紧接着开始剧烈挣扎,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
“怎么可能?!”云苍的长剑离李仲眉心只剩寸许,却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他震惊地看着地面,那些土黄色的灵力竟开始倒卷,顺着修士们的玉佩逆流而上,反噬他们自身!
十名修士同时发出惨叫,身上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被玉佩吸走,他们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机。这就是过度依赖灵脉的代价——当灵脉之力被净化生机引动反噬时,他们与灵脉的连接就成了催命符。
“不!我的灵脉之力!”云苍惊恐地发现,自己与灵脉的连接也被切断了,折扇上的紫金色灵力迅速黯淡下去,“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操控灵脉反噬?”
李仲没有回答,玄冰龙血剑突然前刺,剑脊的还魂草纹路与云苍胸前的玉佩产生了共鸣。玉佩中的晶石发出一声脆响,竟从内部裂开了一道缝隙——这是被还魂草的生机之力破坏了与灵脉的连接。
“噗!”云苍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了数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玉佩,“我的筑基根基...你毁了我的根基!”
失去灵脉加持,他的修为瞬间跌落到筑基初期,灵力紊乱得像一团乱麻。玄冰龙趁机喷出一口龙息,将他冻在原地,只留下一个脑袋在外,满脸的惊恐与绝望。
解决了云苍,李仲转身看向那十名被灵脉反噬的修士。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瘫在地上奄奄一息,腰间的玉佩彻底失去了光泽。李仲没有下杀手,只是用玄冰龙气将他们冻住,留给万法城的幸存者发落——他不是嗜杀之人,但也不会放过作恶者。
最后,他走到那座冰牢前,看着里面面如死灰的三名骑士:“回去告诉你们云家的人,万法城的旧部回来了。从今天起,苍梧郡再容不得你们这种依附邪祟、残害同道的家族存在。”
他挥剑斩断冰牢的锁链,没有再看那三名骑士一眼,转身跳上玄冰龙的后背。玄冰龙低鸣一声,载着他冲天而起,朝着药圣谷的方向飞去。
山涧的流水重新开始流动,阳光透过林间的缝隙洒下,照在那些被冻住的修士身上,竟有种因果循环的讽刺。李仲回头望了一眼苍梧郡的方向,眉心的淡金细纹轻轻跳动,像是在感应着灵脉的悸动。
他知道,解决了云家只是开始。灵界像这样依附玄冥阁、残害同道的势力还有很多,要想真正恢复灵界的安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不再像刚到灵界时那样迷茫,因为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不是单纯的复仇,而是守护与净化,用父亲留下的还魂草之力,治愈被邪祟侵蚀的灵界。
玄冰龙穿过云层,药圣谷的轮廓在前方越来越清晰。李仲摸了摸怀中的锁魂玉,玉佩中的凤璃灵识似乎更加活跃了,仿佛也在为他的胜利而喜悦。他又看了看袖中沉睡的玄冰龙,小家伙的左翼伤口在还魂草灵力的滋养下,已经开始愈合,龙鳞重新泛起了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