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会用眼角的余光去瞟陈兴和于谦的反应。
陈兴大多时候沉默不语,偶尔开口,也只是言简意赅地定下调子,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而于谦则明显更为活跃,分析利弊,提出方案,条理清晰,虽然语气依旧恭敬,但那股当仁不让、锐意进取的劲头,已经隐隐透出。
散朝之后,各种暗中的走动和试探便开始了。
一位穿着三品孔雀补子的中年官员,快走几步,凑到了正低头沉思、准备离开的于谦身边,脸上堆满了谦卑又热切的笑容,压低声音道:
“于侍郎…哦不,瞧下官这记性,如今该称于辅政了…”
他小心翼翼地措辞,“下官是通政司右参议赵文华,方才于辅政在朝上对清理军屯积弊的见解,真是一针见血,振聋发聩啊!”
“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此事若需人手,下官愿效犬马之劳,必定…”
于谦脚步未停,只是侧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若是以前,他定然会面无表情地回一句
“分内之事,不敢居功,赵大人做好本职即可”,然后径直离开。但此刻,他想起了先帝那句“要结党”的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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