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尤其是儿子还在场,忍不住轻捶了他一下:
“没个正经!怀安还在呢!”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掩藏不住,心中满是甜蜜。
陈怀安见状,也忍不住低头偷笑,心中对父母这般恩爱充满了羡慕和祝福。
崇宁笑着又嗔了陈兴一眼:“就你道理多。”她转向陈怀安,眼中满是慈爱:
“怀安,你做得对。两情相悦是难得的缘分。苏祭酒家风清正,教出的女儿定然不差。你既喜欢,娘和你父亲自然为你高兴。”
她细心地问:“只是,你确定苏小姐的心意?可莫要唐突了人家姑娘。”
陈怀安连忙道:“儿子不敢唐突!我们……我们已经说好了,只等父母首肯,她便回家禀明苏大人和苏夫人。”
“好!那就好!”陈兴大手一挥,“这事包在我身上!明日我就让你母亲寻最好的官媒,备上厚礼,去苏府提亲!”
“苏文翰那老学究要是不答应,我就……我就去找陛下赐婚!”
崇宁哭笑不得:“你快别添乱了!苏大人是讲道理的人,咱们诚心求娶,他岂会不应?”
事情果然如崇宁所料,苏祭酒虽对女儿私下定情略有微词。
但一来女儿愿意,二来求亲的是权势正盛、圣眷正浓的长兴公府。孩子本身也在五军都督府任职,年轻有为,前程似锦。
官媒能言善道,将陈兴夫妇的诚意夸得天花乱坠。苏家稍作矜持,便欣然应允。
订亲之后,陈兴和崇宁特意在府中设宴,请苏婉如过府一叙。
只见那苏小姐果然如陈怀安所说,举止娴雅,谈吐不俗,眉宇间带着书卷气的沉静,眼神却清澈灵动,与陈怀安站在一起,甚是登对。
崇宁越看越喜欢,拉着她的手说了许多体己话。
婚事很快定下,择了吉日,长兴公府义子大婚,娶国子监祭酒之女,可谓是门当户对,一时传为佳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