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主事之下又设笔帖式。”
“光吏部文选司,就有二十人管着官员铨选,实则三人足矣。”
“地方上,每个府衙都有‘通判’‘推官’四五人,多是拿钱不理事的勋贵子弟。”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铿锵,“去年全年,天下官员俸禄耗银三百二十万两。”
“其中至少一百万两,花在了冗员身上!这笔钱,够给边军发一年军饷,够赈济十个受灾州县!”
殿内安静了片刻,翰林院学士刘定之又开口:
“于少保所言虽有道理,可裁撤如此多官员,总要给他们一条出路吧?”
“好些人是靠着科举、荫封入仕,骤然罢免,恐寒了天下士人的心。”
“寒心?”于谦眼神锐利,“百姓赋税被冗员耗去,寒冬腊月里还有流民冻饿而死,他们怎么不寒心?”
“边军将士饿着肚子守边关,他们怎么不寒心?”他转向御座上的朱见深,语气恳切:
“陛下,冗员如附骨之疽,不彻底剜去,大明的根基早晚要被蛀空!”
朱见深端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叩击着龙案,目光扫过殿内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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