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奏折,面上不见喜怒。深知这位的脾性。
当年土木堡之变,就敢厉声呵斥南迁之议;如今关乎礼制,更不会含糊。
“于先生起身说话,”朱见深语气平和,“朕知你忧心社稷。”
“臣不敢起身!”于谦依旧伏地,声音愈发恳切,“陛下此前何等清明?如今却要因后宫琐事毁去声名!”
他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师者的痛惜,“臣当年教陛下‘王者无私’,陛下忘了吗?”
这话戳中了朱见深心底的软处,却也让他更坚定了心思。他缓缓起身,走到于谦面前亲手搀扶:
“先生的话,朕记在心里。可皇后恃位欺人,当众责打朕的近侍,若不严惩,日后中宫岂不乱了规矩?”
他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坦诚,“朕宠万氏,是念及她多年相伴之情;但朕治国,从未因私废公。”
“先生看这河南漕运的折子,朕何时因后宫事耽误过朝政?”
于谦被扶起,仍难掩怒气:“可废后之议已沸沸扬扬!昨日御史联名上疏,皆言此举有违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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