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命人暗中为你筹备物资、联络漠北眼线,你务必保重自身!”
“待你搅局功成,朕便命户部、礼部提前布局,定要让这罗刹,永无崛起之日!”
陈兴躬身领旨,眼中闪过锐利光芒。这一趟漠北之行,要让那头北方白熊,永远困于寒荒之地。
一个半月的风餐露宿,陈兴终于踏入大帐汗国境内。
漠北草原的风裹挟着砂砾,刮得人脸颊生疼,远处天际线隐约可见烽火狼烟。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牲畜粪便混合的刺鼻气味,这里已是战乱核心地带。
他一身牧民装束,头发散乱,脸上抹着尘土,腰间藏着一柄磨得锃亮的短刃。
混在逃难的部族人群中,毫无违和感。行至一处河谷弯道时,忽闻马蹄声急促而来。
两名身着皮甲、挎着弯刀的罗刹骑兵正驱赶着几名被俘的牧民,神色嚣张,口中还呼喝着听不懂的罗刹语。
陈兴侧身隐入河谷旁的灌木丛,待骑兵靠近,他如猎豹般窜出,短刃划过一道冷芒,精准抵住左侧骑兵的咽喉。
同时脚尖勾住右侧骑兵的马镫,猛地发力。不过瞬息之间,两名罗刹小头领还未反应过来,便已毙命。
尸体被迅速拖入灌木丛,只留下几匹无人看管的马匹。
“快走,往南逃。”陈兴对受惊的牧民低声吩咐,操着地道的蒙语,挥手示意他们远离。
处理完痕迹,陈兴翻身上马,顺着河谷往罗刹军控制的区域潜行,准备先打探罗刹的补给线。
他们远离本土作战,粮草、箭矢、药品全靠后方运输,一旦补给中断,前线攻势必颓。
接下来几日,陈兴伪装成拾荒的孤民,昼伏夜出,仔细勘察罗刹军的布防与动向。
他发现罗刹军主力集中在乌拉尔河畔与大帐汗国军队对峙,而其后方的补给运输,多依赖一条隐蔽的河谷通道:
这条通道北接罗刹本土,南抵前线军营,沿途有三处小型据点驻守,负责转运物资、修补道路。
每日清晨,都会有数十辆马车组成的运输队,载着粮草、皮囊水和箭矢,在骑兵护送下沿河谷南下;
傍晚时分,空车与伤兵再沿原路返回。罗刹军自以为这条补给线隐蔽在河谷之中,又有据点守卫,固若金汤。
却不知陈兴已循着马蹄印、车辙痕迹和据点炊烟,将整条线路摸得一清二楚。
站在河谷高处的岩石后,陈兴望着下方缓缓行进的运输队,指尖摩挲着短刃,眼中闪过算计。
这条补给线,便是他搅局的突破口。只要破坏掉据点、截断运输,前线的罗刹军必成无根之木。
届时大帐汗国残部再趁机反扑,这场战争,便能拖入他想要的持久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