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孙农和谭笑七一样,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对党和国家有着深厚的感情,按理说这一笔巨款,孙农应该如数上交国家,当初孙农觉察徐老师的阴谋时,第一反应就是立刻上交。
在和徐老师一起办理的这宗大案中,徐念东基本上都是动嘴,而孙农就跟动物园猴山上的猴子,上窜下跳,东奔西跑,中间各种出谋划策,引来徐老师的啧啧称赞。
孙农要感谢自己在银行实习兼卧底的那一年,让她对银行的各种操作有了专业性的了解。
孙农清楚如果这笔钱是国家的,那她摆脱徐念东后就必须第一时间把藏钱的地点告诉有关部门,同时自己承担该负责的罪责,毕竟很多违法手段是自己实施完成的,就算是蹲监狱,她也无怨无悔。
可是这笔钱就不是好来的,孙农在暗处看着那些坏人赚来这笔不义之财,而被害者也不是好东西,借用双轨制,拿着盖着大红公章的各种文件,批文,凭借着权势和三寸不烂之舌,把巨额资金转帐到他们多个设在全国几个大城市的公司的帐户里。
徐念东及时收网,抓捕了全部相关涉案人员,然后上交了150万在明面上的涉案资金,他报告上级说,其它涉案资金大约一千万,被犯罪集团存在广州和深圳的地下钱庄,虽然追回会很麻烦,但是他会带着孙农追查下去,请上级给他三个月的时间。
自大清朝以来,老徐家就是蓟州的一个大家族,普通人家可培养不出来像徐念东的父亲徐仁那样一位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教授。都说寒门出贵子,说的轻巧,就跟千倾地一根苗一样,那得是多少寒门打底,才能换来一个寒门的祖坟冒青烟。
孙农大一时,徐仁徐教授传授他们的主课是“货币银行学”,讲台上的徐教授,中等个子,眼神炯炯,面色红润,一头矍铄的花白头发,就像北京人艺演员的基本素质那样,坐在课堂最后一排的学生都能清晰地听到徐教授在讲,“马克思说,资本的本质就是……”。
曾几何时,孙农坐在下边,崇拜地看着讲台上的徐教授,思忖“这就是徐老师的父亲啊,他们父子俩真是太出色了!”
那时的孙农,心里崇拜的人数增加到了三个,按照出场顺序,第一个自然是七哥,第二个是徐念东,第三个就是徐教授了。
大二第二个学期时,虽然徐仁不再给孙农这个年级授课 但是听到徐教授离开大学,就任虎坊桥信用社主任的消息,孙农心里还是一阵阵的难受,她对徐教授的离开和下海感到深切的失望。对于银行,孙农已经有了比较深刻的了解,不就是收取储户存款,再把那些存款放贷出去,赚取利息差吗。
孙农觉得徐教授的满腹经纶就此荒废,实在太可惜了。
两年后,卫一行事发,徐仁徐主任接受卫一行老板的xing贿赂,违规给卫一行放贷,造成国家银行资金近千万损失,上了全国各大主流报纸的头版。这个时候徐仁徐教授刚过六十岁生日,人生等于转了一个轮回的徐教授,没能再接再厉迎接人生高峰,而是锒铛入狱。
身为徐教授独子的徐念东,作为国家的特殊行业的一份子,面对停职审查,态度还必须端正。
我们国家政策下,对李宗仁那样的人都能宽厚以待,更何况一个父亲犯罪的徐念东呢,两个月后,徐念东官复原职,接受新的任务。
父亲入狱后他心情郁闷不已,接受审查时,曾经的同事对自己态度和作为令一直正直宽厚的徐念东惊诧和愤懑不已。
官复原职后,曾由徐念东主理的案子已被之前的属下接手,那个以前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人,已经官大徐念东一级,将徐念东踩在脚下,甚至逼着徐念东把孙农转到那人组里,那人对孙农的美色觊觎已久。
徐念东坚决拒绝后,带着孙农转战广西防城港,在那里的一个秘密基地,对孙农进行了艰苦又全面的训练,以前他就看好孙农的素质,相信自己有能力把她训练成最出色的特工。
至于男女之情,徐念东不是圣人,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重蹈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