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跑,我又不吃人!”、
一听身后传来这个浑厚声音,谭笑七就知道晚了,一瞬间他脑海里设计出七八个逃跑路线,最靠谱的就是得立刻联系上孙农,带许林泽去阿根廷。
谭笑七亲眼看见过这个大胖子色狼在办公室欺负上门求职的小姑娘,后来谭笑七给那个呜呜哭的小姑娘五百块钱路费让她赶紧离开海市,那时他还是王英公司里一个月四百块钱的打工者。
谭笑七知道被这胖孙子看上的女孩,下场绝对凄惨不堪,还不如直接跳河。
吴德瑞呆立原地,接下来的一幕令他今身难忘,只见许林泽轻蔑嘲笑道,“吃人?你吃一个试试!”
谭笑七瞬间明白了,那个谈波说的得罪过市里老一的企业家就是眼前这位,他是打听到了地皮拍卖由自己主持,所以才会想起请自己吃饭。
这位就是他堂姐的老公廖三民,之前廖三民一定见过许林泽,那时她还是市里老一的儿媳妇,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是堂姐夫敢惹的。
谭笑七轻松下来,他觉得此时和许林泽保持距离应该更好,“请坐吧堂姐夫,原来是你请客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廖三民的三和谭笑七不的七同的是,谭笑七是家里老大,而地地道道的的本地人廖三民却是上有大民二民,下有四民五民的三民兄弟,而且他一个人的体重是他四个兄弟的体重之和。
自带一张巨大沙发椅的庞大廖老板坐下之前对着许林泽微微一躬,不再多看她一眼,他不耐烦的转头对谭笑七“姐夫就姐夫,堂姐夫算什么东西!”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毛病,身后的人都低头强忍着笑。谭笑七实在没心情逗他,“原来那块地皮是你想要啊,我堂姐刚才说的价码可不够的!”
谭笑七话音没落,就见几个人同时走过来,谭笑七抬头一看,里边居然有仨熟人,“包租婆,你怎么来了。”
房东太太还没说话,早上在22号大楼给谭笑七送老一通知书的那个秘书的秘书对谈笑七一点头,转过去又趾高气昂地告诉堂姐夫说“谭先生是老一的贵客,合作者,我奉命在他外出时保护他的安全。”说完指着跟在他身后的三人,“这位是市局季局助理,这两位是中心分局刑警队的!”
刚能插上的话的房东太太怒视廖三民,大胖子都顾不上回应秘书的威胁,尴尬站起身问候道“姨妈,您怎么也来了!”
”我不管你碰谁,小谭你不许动,要不谁租我的房子!”
吴德瑞眼里的廖三民从一只威武的大老虎变成温顺的小猫咪了,这场面也太特么降维打击了吧,谭笑七觉得这要是换了自己,一定去后厨买一块豆腐一头撞死。
几番寒暄后,以房东太太的让廖三民赶紧滚蛋的话而收尾。
谭笑七发现堂姐夫根本不敢往许林泽那边看一眼,倒是谭晓烟不服气地拿眼睛横扫几次,不由得他不承认,自己这位堂姐的确是尤物,就是翻白眼都美得紧。她要不是自己堂姐就坏了。
廖三民非常客气对谭笑七道“你说个价吧,多少我都接着!”
“一亩三十五万起,最低总价五百二十五万,别人抬价,你得接着,你放心我不会插手找人哄抬,老一的意思是拍卖必须完成。那个广告横幅你出内容我来做,二百五十万,这个我要现金!”谭笑七发现堂姐一直缓和的脸色直到这个二百五十万横空出世才变得有点铁青,估计她觉得一百五十万最多了吧。
廖三民算个爽快人,一拍桌子示意手下走人,他留下五叠现金“随便吃啊,明天上午十点我派人把钱送到你那幢22号!”
谭笑七站起来,似笑非笑地对着大胖子随员中唯一的女孩说,“又见面了!”
谭晓烟尴尬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收过谭笑七五百块钱的女孩有点无地自容,“对不起!”
小个子把大胖子留的那五万块钱推到许林泽面前,“放好了,看看再要点什么,别对不起我姐夫的一片好心。”
吴德瑞正要说话,就见他本家吴尊风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