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有句俗话叫做“百年修得同船渡”,这句话和“一夜夫妻百日恩”的维度不同,百年修得的出发点是因果横向的角度,意思是一男一女成为夫妻前,需要积累多么深厚的缘分。而所谓一夜夫妻是从时间纵向的角度,讲成为夫妻之后,恩情会持续很久。
“修”侧重于缘分,命运和因果,是一种先天注定的,难得的机遇。
“恩”侧重于情分,恩义和责任,是一种后天产生的,持续的情感。
这两句话共同构成了中国人对婚姻理解的完整画面,即使前世苦苦修来的珍贵果报,(百年/千年),也是今生需要用心维系和珍惜的深厚情义。
后来在疫情期间,谭笑七遇到了今生仅有的空前空闲,他回想自己的前半生,居然感受最大的就是这两句话。
接到李蕊华打来的长途电话后,谭笑七空前地感到了荒唐,这大个子是干什么吃的,攘臂奉旨泡妞,结果你把我的意图都告诉了那个妞,这什么玩意儿啊!谭笑七知道此时往北京打电话责怪吴德瑞是件很不明智的事,有可能会彻底毁坏的大个子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所以只能给邬总拨电话,电话接通后,邬总在那边说“我忙着呢,至于李蕊华去海市找你,我无能为力。”
在首都机场等待航班起飞的李蕊华心里没有一点波澜,倒是充满期待,换一个正常女孩,绝对做不出像她现在的行为,但是作为一个绝世大美女,她奔向11个亿的行为很正常。
海市和三亚她都去过,跟着一位做大酒店总经理的大姨夫的好处就是能以助理身份免费到处旅行,还有对于觊觎她美色的那些人,大姨夫只要说这是我家外甥女,那些便不敢造次,犯不上啊,谁以后不会去北京游玩,谁去了北京不愿意去住免费的这家大酒店,不光白住,还能白吃。
顺便说一句,当初孙工经常在这家涉外大酒店的门前趴活,赚的是火红的T,外汇券,不过火红的T指的是五十元面额的外汇券,一百元的青绿色,为了押韵吗。火红的T下一句就是巨飒的蜜,这是小伙子们理想中的人生高点。
首先,邬总既然知道李蕊华来海市,就说明吴德瑞这个大废物不仅没有迷倒李蕊华,还拜倒到李蕊华的石榴裙下,被她的美貌与风情彻底征服,心甘情愿地被她支配和驱使。
所谓石榴裙,常常说的不仅是一条裙子,而是女性魅力的代名词,这源自几个原因,石榴花和成熟的石榴都是鲜艳的红色,在我国传统色彩中,这种红色非常醒目,亮丽,极具视觉冲击力。
在古代染色技术非常有限的情况下,能染出如此鲜艳且不易褪色的红裙非常难得,只有贵族和富裕人家的女子才穿得起,因此穿”石榴裙“的女性本身就象征着高贵,美丽和吸引力。
石榴裙在唐代最为流行,是当时最时尚的服饰,传说杨贵妃就喜欢石榴红和石榴,为了取悦她,唐玄宗在华清池周围种满了石榴树。
还有石榴因为籽粒繁多,在我国传统文化中是”多子多福“的象征,与女性生育能力产生关联,无形中增加女性化,诱惑性的意象。
当身着一身大红石榴裙的李蕊华出现在谭笑七视线中时,小个子立刻原谅了大个子,他觉得如果是几个月前等待第一船进口椰子的自己,或许也会沉迷在这片石榴红当中,不过现在已经不同于以往,他甚至打算给李蕊华买一张返程机票马上打发她回去,因为这种女人一定是那种嚣张跋扈,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而且比起谭晓烟来说,李蕊华属于那种青涩的生蛋子,就是没有被男人暴击过,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飞机拉粑粑。
谭笑七立刻反身回到虎头奔600里,当这辆耀眼锃亮的车子停在机场出口前时,所有其他车子都明智地离的远远的,最起码来说,这个车子只要碰一下,还不得赔个十万八万的,犯不上。
讲真,上帝是公平的,老天爷不会造出一个十全十美的男人,例如谭笑七的身高,也不想造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女人,譬如李蕊华的烟嗓和近视。魏汝之一边惊叹这个大红裙姑娘的美貌,一边彬彬有礼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