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谭笑七后来无比懊悔把灵芸卷进这次的假刺杀事件里,自从灵芸跑去北京投奔邬总开始,邬总就向谭笑七抱怨缠着跟自己睡一张床的那丫头夜里总是尖叫着惊醒过来,邬总甚至怀疑这起刺杀事件是否谭总自导自演,但是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事实上如果真的幕后者是谭笑七,邬总会很欣赏。
事实上策划一起假刺杀事件,比真刺杀的难度更大,首先就是时机的把握,在看守所搞刺杀那就是找死,所以一定要等到廖三民走出看守所,而然他出来的唯一机会就是去医院看病,还得是大病,小病什么的在看守所医务室就能解决。而在看守所看来,小病小灾涵盖很多在自由的正常人看来必须马上去医院的病种和程度,所以廖三民刚被抓,谭笑七去看望他时,廖三民就把自己的病情如实推出,他只求谭笑七一件事,就是迅速马上让谭晓烟怀孕,这样可以保证孤儿寡母得以享受廖家祠堂的一个位置。
其实谭笑七对于祠堂什么的根本就不关心,但是他能做的就是当廖三民还活着的时候,尽量满足他的一切愿望。关于宗祠和族谱什么的,南北方差异很大。譬如谭笑七,他觉得自己要是没了,随便烧了顺着马桶冲下去都无所谓,都特么死了,我还关心什么身后事,至于谁象去凭吊我,都是扯淡的事,就是说,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更知道不了。
但是廖三民关心,非常关心,他不想死后的自己的墓碑上,后裔的名字一个都没有,今天的一切来得如此之快,要是早知道跟谭晓烟不行,找灵芸什么的怀个儿子应该不难吧,他找人看过,说谭晓烟和灵芸都是易孕体质,尤其灵芸,非常好的母体体质,别说怀一个了,就是生个双胞胎都不在话下。
廖三民知道,在股票发行阶段,自己和储红兵,以及证监会的那个大头头做过很多恶事,尤其自己是那些人的打手和杀手,罪无可恕。今天他进来了,他就会和谭笑七商量如何才能以自己的一死,把那几个高高在上貌似庄严的大人物拉下马。所以对于新能源增发这件事,本身是廖三民的提议,谭笑七不过是完善。虽然遇到崔鲲是偶发事件,但即使没有崔鲲,谭笑七也会想办法把火烧到储红兵的椅子底下,在得到新能源增发的许可令后,以手里的文件,以及三民提供的无可辩驳的材料,实现一种提上裤子就死不认的行动。
对于搞到批文和配额的经营权,谭笑七从来就没想过一蹴而就,那是不可能的事。旧势力怎容新势力占据地盘,所以取得批文经营权,是一场漫长的战斗。谭笑七先要做的事,就是搞掉储红兵和证监会那个大头,稳固新能源股票的地位。
所以魏汝之从上海回来后,谭笑七就和老魏深谈了一次,把任务交给了老魏,至于行动方案,谭笑七要求魏汝之都不要告诉自己,不知道才最保险。
当然了仅仅靠老魏不行,必须把吴尊风和刚回来的二公子加进来,谭笑七看过吴尊风的秘密库房就能知道,老吴手里有真家伙,虽然是假刺杀,但是如果现场丢下一把真的短火,说服力会大得无以复加。
再有就是增发数额,廖三民第一次增发总额是一亿股,他手里有6700万股,漂流在外的是3300万股。所以廖三民的意思是增发三亿股,把其中的五千万股送给其中运作的领导什么的。但是谭笑七认为贪多嚼不烂,两亿股即可,中间人等等,最多赠送出三千万股。
所以在行动开始前,必须先打压一轮股价,或者造一轮声势,把新能源的关注度提上去,接下来智恒通宣布几个自身的利好消息,然后在增发前把新能源和智恒通挂钩,最后公布增发消息。这就跟后世不管是制造黑料还是红料,只要公司能出名就好。
后来谭笑七反省自己,就是从假刺杀事件后,自己就不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好人,而成为唯利是图的纯粹商人。不过谭笑七无所谓,从当初开始贩卖马海毛开始,自己就已经一去不能回头了。谭笑七很兴奋,他觉得假刺杀是一场挑战,怪有趣的。
觉得有趣的还有魏汝之,他出身部队侦察兵,一身武艺无处发挥,别说谭笑七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