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谭笑七知道,必须尽快和廖三民会面,虽然那胖子显得蠢,但是心思缜密,肯定对自己没去医院和他会面已经起了疑心。
谭笑七还知道,警方肯定对廖三民层层严加保护,几乎不允许探视,但三民是自己的堂姐夫,所以小个子有去探望的借口,谭笑七希望能是这样,马维民拒绝了自己,季局显得很为难,这时再找杨一宁求情,那丫头一定很高兴,而且马维民肯定不会回绝杨队的请求。
当谭笑七从22号大楼回到谭家大院时,谭晓烟看到的时这样一副情景,疲惫不堪的小个子被身强力壮的魏汝之半扶半抱着走进大院,于是不仅谭晓烟,二叔二婶都惊呼着奔过来,七嘴八舌地魏汝之这倒底出了什么事。
当魏汝之听从谭总的意思,剪开那件孙兵给七哥买的上衣后,谭晓烟的一对大眼睛立刻被泪水打湿,两道恐怖的蜈蚣吓得二婶险些心脏病发作,魏汝之解释说医生不仅为谭总缝合了伤痕,还使用了特制胶水粘合伤口,所以没有包扎,但是强调绝对不能沾水,最好不出汗,还有饮食要清淡,不能吃海鲜,不能喝酒,不熬夜。
魏汝之随即离开大院回22号大楼值班,刚才回大院的路上,谭总告诉老魏,既然大家都有要事,不妨等吴德瑞回来一起开个电话会议,叫上邬总和灵芸还有那个林仙儿,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故事说出来,众人拾柴火焰高,八个臭皮匠,至少顶四个诸葛亮。
其实谭笑七是真累,从昨天开始追灵芸,到受伤,到法医室接受治疗,到和灵芸春风一度,到今天在22号大楼忙了一天,他现在几乎合上眼睛就能入睡。但是还不能,他得应付二叔二婶的喋喋不休,还得安慰谭晓烟,这大美女肚子里有自己的孩子呢,可不能受惊。
于是谭笑七定了下神,把昨天廖三民去人民医院检查身体遇袭,灵芸被裹挟,到自己去营救等过程生龙活虎地讲出来,听得那一家三口一愣一愣的,尤其讲到自己深入秘密库房和几个凶徒一番打斗,终于身受刀伤时,二婶又险些晕过去。
谭笑七算是看出来了,合着二叔一家最疼自己的是二婶。
不过谭晓烟的眼泪就没断过,二婶不住地告诉她说这不是没事了,小七都回来,这些日子咱们就好好照顾他养伤,海市天气热,留心伤口化脓感染。
谭笑七一直是趴在谭晓烟卧室的美人榻上讲故事的,这时堂姐走过来坐在小七身边,低下头轻轻地朝着伤口吹气,似乎这样能缓解伤痛,二叔二婶很自然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一点觉得不大合适的样子。
居然没人问三民的伤势如何了!
于是谭笑七就在谭晓烟的卧室睡着了,堂姐把卧室四台空调都开到最大,告诉父母回房间休息,她告诉佣人把家里治伤的药都拿来,其实也用不上。谭晓烟看着沉睡的小七,心思飞到很远。现在她心的一大半都已经挂在这关假堂弟身上,虽然这一辈子她和小七都不能改变现状,象现在这样,她就很满足了。说来奇怪,自从和堂弟那个那个以后,自己身体里的疯狂因子似乎消失不见,现在的谭晓烟脸上浮现着一种光,她觉得守在堂弟身边很安静,就算小七比自己还矮,可是这小个子似乎又像是一座山,可以倚靠。她不关心谭笑七经历了什么,只要他能回来就好,当然了对于堂弟说的每个月给她20晚块钱,谭晓烟都无所谓,自己有孕,住在院子里哪里都不想去,吃用都有人去买,自己几乎已经没有可花钱的地方。
不管邬总怎样拒绝,灵芸都非要和邬总睡在一张床上,她已经后悔那么冲动地来到北京,要是留在海市,她可以名正言顺地要求和谭总睡在一起,但是既然来了北京,就不能神经病似的要求回海市,但她确实还是跟惊弓之鸟似的,一想起被捂这头听任汽车的急转弯和震动,最后被带进一个暗无天日的所在,就怕的不行,她必须搂着什么带温度的东西的才能安心,当然喽,那只能是邬总的手臂了。
灵芸现在才觉出后怕的感觉,要不是谭总及时赶到把自己救出来,她不敢想象自己将会遭遇到什么,但是把自己献给谭总后,一想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