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三民遇刺后,性情大变,他觉得这次刺杀是储红兵那伙人策划的,本来他已经万念俱灰,打算陪着储红兵那些人上法场,但是直到谭晓烟怀孕后,三民心理涌起了一个强烈的愿望,就是他要亲眼看见孩子,他坚信谭晓烟和谭笑七一定会同意这个孩子姓廖。后来的遇刺让他更坚定了一定要多活些日子的信念,谭笑七想不到自己搞的假刺杀居然还有这个效果,当然了他很愿意三民能活得更久一点,向在他有钱,有人脉,接下来就是去和张斌律师请教了。
虽然谭笑七的伤势要比廖三民严重得多,但是大胖子腿上中的那颗来自P226射出的子弹深深钻进了他大腿的骨头里,对于这处枪伤,医生最先采取了清创措施,就是彻底清除所有失活的肌肉,软组织,骨碎片,异物(例如衣服碎片)以及被污染的组织,事实上子弹可能不是最脏的,子弹带入衣服碎片以及其他外物才最脏,是主要的污染源,由于廖三民皮糙肉厚,医生对他实施了三次清创。
股骨是人的身体里最粗壮的承重骨,必须进行坚固的内固定才能愈合,医生在X光引导下,将一根长长的金属钉从大胖子的髋部打入股骨的骨髓腔,穿过被枪弹击中的骨折处,再用锁钉在金属钉的两头锁死,这就是髓内钉,是治疗股骨干骨折的“金标准”,髓内钉可以达到中心固定,受力合理的目的,并且允许患者早期活动,愈合率非常高。
很多人认为只要子弹打进身体,便必须取出,其实在医生看来,并非如此。只要体内的子弹不影响血管神经,不位于关节部位,不会引起长期不适(金属过敏),医生就会选择让子弹留在体内,因为强行取出或许会造成更大的损伤。但是如果影响血管神经,位于关节内,尤其如果是铅弹(铅中毒),那就必须取出。
廖三民被枪决时,虽然只一枪便送了命,他遗体里却有两颗子弹。
在病房里,廖三民没受伤的那只手腕上始终被铐着,另一端连着病床的围栏,即使医生多次请求,并且以病人有腿伤为理由,但无论时马维民还是季局都坚决不允,就算大胖子跑不了,万一有人劫囚呢,你说他太胖没人背得动,那我不管,这个风险没人愿意承担。
但是大胖子很满意能住在病房里,房间有空调,是程鹤宇遵从公司高层的医院主动安装的,对于这个马维民和季局都没意见,自从中心分局大楼里几乎所有房间都装了空调,马维民觉得警员们的干劲高昂,所以空调机是个好东西,反正中心分局不用花一分钱,电费是医院出。想到是谭笑七主动帮中心分局装的空调,马维民心里对谭笑七略感歉疚,据他所知,除了第一笔费用已经打给智恒通外,以后的分期付款中心分局便没有再付过。
马维民有时反省自己是否过分,实际上他对谭笑七的怀疑都没有证据,就是一种子虚乌有,出自他的直觉。当他听说谭笑七再北上广都设立分公司后,隐隐希望谭笑七能带着杨一宁离开海市,他就是再喜欢杨一宁,也不能因为这个违反自己身为一名警察的原则,只要抓住谭笑七的违法证据,他会毫不犹豫地签发逮捕令,不管杨一宁会是何种反应。所以他希望谭笑七能去别的地方祸害,至少自己不会当着杨一宁的面,把谭笑七投进监狱里。马维民知道杨一宁是个恋爱脑,真要是抓走谭笑七,那丫头肯定会和自己翻脸。
虽然前几天杨一宁来电话和马维民请示,打算再去一趟无锡调查宋运来的童年,同时把寄存再无锡市局的那辆红色凌志开回海市,但是孙兵又在最后一具女尸解剖过程中发现一些新线索,所以昨天杨队来电话说,今天飞往上海,最多大后天便能回到海市,马维民知道着丫头是想念谭笑七了。
马维民坚信,谭笑七和林仙儿那次的车祸,百分之百是谭笑七的苦肉计,既然这样,就说明小个子要用这次车祸掩盖他的其他尚不为警察知道的罪行,而且这些被掩藏的罪行都小不了。还有后来林仙儿的“反水”,在马维民看来,背后都有谭笑七的黑手。马维民知道季局对于林仙儿的辞职非常遗憾,那是一位好警察,最后却投奔了谭笑七,真是太可惜了。如今马维民最怕就是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