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知道。”谢无争摇头,“他知道的只是数据。”
“可数据拼出来的图案,已经快接近真相了。”我放大那段日志的时间戳,“七次观测,每次都在谢无争‘佛系行为’峰值期采集,连系统升级的临界点都被他标出来了。这家伙不是疯子,是偏执狂里的战斗机。”
谢无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让他继续看。”
我挑眉:“你不怕他哪天真把系统规则破解了,拿去申请诺贝尔异能学奖?”
“规则本就是用来被发现的。”他把最后一颗豆子放进碗里,抬头看我,“问题是,发现之后,能不能承受代价。”
我刚想反驳,终端突然震动。
维克多的数据包开始自动解密,进度条缓慢爬升。第一行明文跳出:
【编号V-07:目标个体叶阑,行为逻辑悖论等级S+。其对谢无争的干预行为呈现预知性特征,推测存在外部信息源。建议启动‘镜像推演’协议,重建其决策路径。】
我盯着屏幕,笑了:“好家伙,他不仅盯谢无争,还想反向建模我?”
谢无争瞥了一眼,语气平淡:“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手指一点,把解密程序切换成反向渗透模式,“既然他想看,那就多送点料——比如,让他以为我的预知来自某种新型共鸣异能,顺便在数据流里埋几颗逻辑炸弹。”
“你会暴露。”
“我又没说全是真的。”我冲他眨眨眼,“虚虚实实,才是日常。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常说‘顺其自然’吗?那我也顺其自然地……坑他一把。”
谢无争没再说话,只是从裤兜掏出那颗淡青色种子,在掌心滚了滚。
窗外,公会高塔的灯光依旧亮着,投影水晶的红光偶尔扫过宿舍外墙。
我低头检查终端,反向渗透程序已悄然接入维克多的私人服务器,开始模拟传输一组虚假的“预知行为日志”。进度条走到87%,突然一顿。
一条新消息弹出:
【检测到外部数据回流:对方正在调取‘懒人草’根系信号样本。】
我猛地抬头。
谢无争仍坐着,但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那盆摆在窗台的懒人草,叶片边缘忽然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像被什么触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