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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长。
这是谢无争早上喂鸡前打哈欠的节奏。
我懂它的意思:还在守着,信号正常。
“谢了。”我说,“再撑一会儿,咱们就走。”
我扶起谢无争,让他靠在我胳膊上。他身子软,一点力气没有,像个大型人偶。我试了试能不能背他,结果刚弯腰,他眉心那丝绿光猛地跳了一下。
我立刻停下。
不行,动作太大也会刺激系统。
只能扶着走,慢慢挪。
我帮他调整好姿势,一只手环住他肩膀,另一只手抓稳空间袋。肩上的小鸡崽重新趴好,爪印恢复稳定闪烁。
冰台四周静得吓人。
我低头看谢无争的脸。他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嘴角有点歪,像是又要打哈欠了。
希望你真能睡到出去那一刻。
我往前迈了一步,脚底冰面发出轻微响声。
就在这时,小鸡崽突然抬起脑袋,爪子狠狠一亮。
九次短闪。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谢无争收菜敲盆的节奏。
我心跳一顿。
这不是它发的。
是外面。
有人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