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二话不说,上前扶起棒梗。
棒梗满脸是血,气息微弱,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贾张氏看得心头发慌,一把从贾东旭手中抢过棒梗,不停地喊:“棒梗,你说话啊棒梗!你没事吧?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棒梗!棒梗!”
她用力摇晃着棒梗,可不管怎么喊,棒梗就是不睁眼。
贾张氏彻底慌了。
“东旭,快!快送棒梗去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
她不敢再耽搁,拉着贾东旭催他赶紧动身。
贾东旭也不敢耽误,抱起棒梗就朝医院跑。
看着他们离开,贾张氏仍然面色紧绷。
她表情扭曲,眼神凶狠地扫视四周,像是在找什么。
很快,她的目光定在了一处,眉头猛地皱紧,情绪也逐渐失控。
“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是怎么照看棒梗的?知不知道他刚刚被野狗咬伤了脸!”
贾张氏像疯了一样拨开人群,直冲着院里的秦淮茹扑过去。
秦淮茹刚从陈司文家走出来,听见院子里的喧闹声,匆匆赶出来看情况。
一出门口,就见一群人围在四合院门口议论纷纷。
她还摸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目光就与贾张氏撞个正着。
没等秦淮茹反应过来,贾张氏已经劈头盖脸地骂了上来。
秦淮茹整个人还懵着,愣愣地看着婆婆问:“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大家在喊棒梗的名字,是不是他出事了?”
她眼神闪烁,心头涌起一阵不安。
见到秦淮茹这副茫然的样子,贾张氏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她咬牙切齿,一巴掌就扇在秦淮茹脸上,厉声喝道:“你还有脸问?棒梗的脸都被野狗咬烂了!要不是你没看好他,怎么会这样?全怪你!要是棒梗脸上留了疤,我跟你没完!”
说完,又是一巴掌狠狠打过去。
莫名其妙挨了骂又挨打,秦淮茹心里委屈极了。
但她顾不上自己的情绪,棒梗被送去医院,情况还不清楚。
她紧张地问:“婆婆,棒梗伤得重吗?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秦淮茹脸色越来越差,贾张氏却只嫌弃地瞪着她。
“都怪你,棒梗才会这样!我警告你,要是他破相了,我绝不放过你!你等着瞧!”
贾张氏冷冷丢下这句话,背着手扭头就走了。
秦淮茹心头一片冰凉。
虽然她与贾家已渐渐离心,可棒梗终究是她的心头肉。
孩子出了事,她怎么能不着急?
然而贾张氏把意外全怪在她头上,实在让她委屈。
从棒梗出事到现在,她连孩子的面都没见着。
贾张氏执意要秦淮茹为棒梗的意外承担责任,使秦淮茹心中对贾家的怨恨愈发深重。
她紧盯着贾张氏远去的背影,双手攥成拳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同一时间,陈司文家中。
娄晓娥正躺在炕上,津津有味地吃着陈司文给她的香蕉。
院子里的吵闹,她一点儿也不想理会。
此刻她只想待在陈司文家,什么也不做。
陈司文也没管娄晓娥懒洋洋的样子。
刚刚秦淮茹听到外面的动静跑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因为棒梗的事,看来今晚她是不会过来了。
倒是于莉一直安分地忙着,不停手地帮陈司文打扫家里。
看她手脚麻利、做事勤快的样子,陈司文笑了笑,随口说:“于莉,别太累,累了就歇歇。”
于莉没停手,转头对他笑了笑:“司文哥,没事,马上就打扫完了。”
见她这么勤快,陈司文也没多说,只笑了笑,耸耸肩,随她去了。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咚咚咚——”
陈司文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