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拿不出来,嘴上又说不出理由。
他一下子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就在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时候,
还没等陈司文动手,秦淮茹已经一把揪住了棒梗的耳朵。
“棒梗,你怎么回事?陈叔叔跟你说话呢!哑巴啦?”
“秦淮茹,别打孩子,这样对棒梗身心不好!”
见秦淮茹这么粗暴,陈司文反倒扮起了好人。
棒梗听他居然帮自己说话,不但没觉得安心,反而更加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不出棒梗所料。
陈司文紧接着脸色一沉,话锋一转,
严厉地对棒梗说:“一天之内,把课本上的古诗给我背熟!背不出来的话,就要受罚!”
这话一出,棒梗顿时浑身发冷。
受罚?
他今天怕是又要被打得皮开肉绽了!
棒梗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被陈司文这番话吓得直发抖。
陈司文这番话,贾梗心里清楚,绝不是随口吓唬他。
要是他背不出书来,真可能被打得皮开肉绽。
现在贾张氏、易中海都不在跟前,连亲妈秦淮茹都站到陈司文那边,他根本没有耍滑头的余地。
贾梗只能无奈叹气,在心底暗暗咒骂陈司文。
秦淮茹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皱起眉头指着他就骂:“贾梗,你愣着做什么?陈叔叔叫你背书,还不快点?要是待会儿完不成学习任务,他收拾你,我可不拦!”
这话把贾梗吓得不轻,他不敢不听秦淮茹的话,赶紧把书拿出来翻看。
可贾梗基础实在太差,以前在学校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做小动作,别说背书,连书上的字都认不全。
他哪敢跟陈司文说实话?上了这么久的学,却大字不识几个,他怕说出来只会挨打挨骂。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对着书本干瞪眼。
让他背书,简直白费力气。
贾梗心不在焉地扫着书页上的字句,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与此同时,陈司文、秦淮茹和于莉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早饭。
秦淮茹今天早上准备的早饭特别丰盛,肉香飘满屋子,连院子里都闻得到。
昨晚贾张氏虽然从易中海那儿拿了二十块钱,但早上走得匆忙,没准备早饭,贾梗还饿着肚子。
闻到香味,他更没心思看书了。
他眼睛时不时往桌上瞟,口水都快流出来,心思早就不在书上了。
就在贾梗走神贪馋的时候,吃饭的秦淮茹瞥见了他这副样子。
见他不专心看书,光盯着饭桌,她不但没关心他,反而皱起眉头,又责备起来。
“棒梗,叫你看书,眼睛怎么又瞟到饭桌上去了?”
秦淮茹一声喝问,顿时让棒梗缩回了视线。
他咽了咽快流出来的口水,露出一脸委屈相,跟着就向秦淮茹解释:
“妈,我早上什么都没吃,肚子饿得直叫。
你先让我吃点东西垫垫,再看书也不耽误啊!”
“胡说!别找那么多理由偷懒!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书背不完,一口饭都别想吃!继续看!”
秦淮茹压根不理会棒梗的请求。
书没背完就想吃饭?她一句硬话就给堵了回去。
棒梗心里憋闷,饿着肚子哪看得进书?可他又不敢不听秦淮茹的话,只好垂头丧气,把脸重新埋进书里。
陈司文在一旁看着棒梗那副可怜相,心里暗暗冷笑。
既然贾张氏和易中海非要把棒梗塞过来让他管,那他可得好好“表现”
一下。
他又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在棒梗面前吃起来。
棒梗虽然嘴上不敢说,眼睛却离不开那桌菜。
眼睁睁看着陈司文他们吃得香,自己却只能站在旁边背书,简直是受刑!
